她不晓得如何回事,竟然被如许一个小把戏弄得内心热燥燥的。
然后就被人传得那样肮脏。
她二话不说,推开他,很没出息地,再次逃掉了。
林芳洲轻咳一声,“我们谈谈。”
过了一会儿,林芳洲听到他唤她:“林芳洲,你过来。”
“为甚么?”
三皇子从房间里走出来时,神采已经规复如常,他背动手,面无神采地问道,“何事?”
韩牛牛泪眼汪汪的,咬着食指不晓得该如何办,一扭头,见十七走过来了,她问道;“如何办呀?”
林芳洲垮着脸不说话。
“嗯。”林芳洲点了点头。现在恰是螃蟹肥的时候。
次日一早,林芳洲找到云微明。
“是……是关于你和林公子的。”
她不知想到了甚么,悠悠叹了口气。
她引着他来到客房,关好门,一边问道:“那里脏了,我看看能不能……啊!”
林芳洲便把那酒杯拿出来,一仰脖,干掉。
“我明天劝劝他吧,如何会是断袖呢,还断到我身上来了……谁搞断袖都行,唯有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