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我好难受……”
云微明低头看着她,用心问:“热啊?”
韩牛牛说,“让十七把树上的蝉都捉了吧。”
“我……”
林芳洲只写了两个字,便不耐烦地拍了拍桌子,“外头的蝉太聒噪了!”
傍晚时候韩牛牛提着个罐子在园子里摸索,见到小洞就挖,十七很猎奇,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她,见她挖出很多蝉蛹。十七问道:“你挖这些做甚么?”
他吓了一跳,“疼吗?”
林芳洲感觉他们不该如许,她想推开他,他一下子扣住她的手腕子,她便使不上劲了。他把她拉进怀里,按着她的后脑,吻她,攻城略地。
他觉得本身听错了,“做甚么?”
不知不觉地吃完这一个,他冷静地,冷静地,又拿起一个。
“牛牛”放下扇子,往她肩上悄悄揉按,一边问道:“舒畅么?”
林芳洲心乱如麻,低头不语。
“为、为甚么不扔?”
她挠了挠后脑勺,见他正笑吟吟地望着她,把她看得一阵脸热。她掩嘴咳了一声,道,“真是想不到啊!我之前捡过很多东西,唯有你最值钱,都当天子了呢!的确像做梦,还好没把你抛弃……”
韩牛牛有些不爱听,“你还杀过人呢!我杀几个小虫算残暴?”
他放下她,不等她起家,又倾身压下来吻她,她扶着他的肩,抬头迎着他的吻。他吻得又急又快,她有些对付不来,脑里一片混乱。
韩牛牛把蝉蛹洗洁净了,油锅烧热,然后把蝉蛹倒进油锅里,滋啦――油锅一片沸腾,很快飘起一层小尸身。
云微明:“……”
他很快把两人的衣服都剥了。明白日的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得精光,哪怕林芳洲是个地痞,现在也难为情了,捂着脸不敢看他。
“公子在卧房里,练字。”
林芳洲小声道,“我觉得你还在活力呢。”
他步步紧逼,“不要不可,已经是你的人了。”
他闭了闭眼,咬牙道,“林芳洲,你要气死我才甘心么?!”
“你会上树啊……”
十七在“看林公子写字”和“上树捉蝉”二者中间决定了一下,最后选了后者。
林芳洲感受他有点伤害,她回身要跑,一边笑嘻嘻道,“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报官了!”
室内只余两人混乱的喘气声。
十七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眼看着她们主仆又是磨墨又是铺纸,一本端庄的模样看起来好可骇。林芳洲攥着羊毫,在纸上用力地写了个“林”字。
十七感觉本身很无辜,“为甚么是我?”
“不不不不不……”他赶紧点头。
两个都是雏儿,云微明恐怕把林芳洲弄疼了,非常地谨慎翼翼,这个过程有些艰巨。
“我不是阿谁意义……”十七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问道,“这个也能吃啊?”
十七:“…………………………”
“要你管。”
十七看得心惊肉跳。简、直、太、凶、残、了!
林芳洲无法,昂首瞪了他一眼。
韩牛牛见他呆若木鸡,她很奇特,“你如何了?”
“牛牛”没有递给她扇子,而是翻开折扇开端给她扇风。
“这些蝉蛹彻夜会变蝉,到明日又是聒噪,影响了公子练字。我把它们挖了,明天公子就清净啦。”
林芳洲知他想必活力了。她无精打采的,也不出门玩了,让韩牛牛买了很多字帖子,另有文房四宝,关在家里练字。韩牛牛很奇特:“公子,为何要练字?”
云微明迷惑地看着她,谨慎问道,“活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