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心跳平复了些,张巧芳早就没影了,他暗啐一口不利,伸手想抹去额头的汗水,可一抬手才不妙的发明,本身的棉袄上满是白灰?这可如何办?方才他如何忘了这茬?张巧芳推着白灰归去必然会有人看到,如果媳妇再发明本身衣服上也有白灰,他这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了,他媳妇的脾气可不是好惹的,盯他盯得那叫一个紧,不然在村里他也不会那么重视?明天这事,他到该如何办?
至于买东西的钱当然要给他,方才她只是不想和他推来推去的有失身份,她做事一贯讲究个问心无愧,欺负我的人,我必然会抨击归去,像这类不明不白的好处,她倒是不会得的。
说完,她把装布料的袋子往手腕上一套,轻松的拎起两袋子白灰,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巧芳在卖布料的柜台一家家的看着,一向到最后一个柜台才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