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老爹简朴将二房的景象说了,想到邱贵招来的祸事,仍心不足悸,“这回的事情后,我瞧着聪子性子是个好的,今后遇着事儿,你和他筹议筹议,有人替爹护着你,爹就是死了也放心了。”
肖氏正待松口气,谁知,沈聪下一句就是,“没还钱,人最多被他们弄成残废,至于死,还不至于。”
听着声音,邱艳眼眶一热,低头擦了擦眼角的泪,却越擦越多,泪眼恍惚中,模糊看沈聪走了出去,背对着她,笑盈盈和来人说话,“爹如何来了,这么大的雪,甚么事儿你差人捎口信,我和艳儿去青禾村看您就是,何必您亲身走一趟?”
邱老爹站在门口,肩头堆满了雪,睫毛也凝了层冰雾,气急废弛的瞪着邱贵,随即扭头,看向阔步而来的沈聪,才略微收敛了些,“雪大,我在家清算柴火,还是莲花跑来和我说,我才知顺风赌场上门要债,阿贵给跑了,内心不放心过来看看,没想着,他还真是来这里了?你一向在家?”那帮人但是杀人不眨眼的,邱艳和沈芸诺手无缚鸡之力,出了事儿,他也不要活了,这会儿看沈聪在,卡在嗓子眼的心才掉了归去。
邱铁连连点头,忍不住回屋和肖氏说,站起家,留意到邱老爹还在,他回屋怕是不当,邱老爹看出他的设法,“你和二嫂说说,我喝水暖暖身子也该回了。”
邱老爹内心熨帖,握着热乎乎的碗,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