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安邦来讲,他是纠结的,是非常纠结的。莫名其妙成了湘王爷的岳丈,但这并不是甚么让人欢畅的事情,可已然与他绑在了同一条绳索上,对方又是王爷,沈安邦也想与之靠近一番。但他夙来看不上这位爷,还曾上了很多折子参奏他,现在却莫名其妙成了翁婿,原觉得依湘王对若棠的不待见,两人会面的机遇定然少之又少,不成想,这信一送畴昔,他竟连衣裳都没穿妥就巴巴的跑了过来。
有丫环正惶恐的替她擦拭着嘴边的血迹,不时有被血渗入的帕子送出来。
他背对着沈安邦伉俪俩,将手指送到唇边。
楚千岚眯眼打量若棠,若棠紧闭着眼睛装死。
徐氏见来的是这么个年青大夫,也绝望的不得了,但还是勉强打起精力来,命人放下帐幔,才请了陆大夫出去。
青年的手指隔着巾帕落在若棠腕上。
“娘娘,请。”
若棠不自发地松了口气,还好是“请”下去而不是拖下去。那白痴总算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这变态必然会拆穿她!
沈安邦纠结的目光不由得转向了幔帐的方向。要提及来,这孽障像极了她的生母,面貌算得上数一数二的,若非如此,那谢敛也不会……但湘王长年流连于酒肉美色中,甚么样标致的女子没见过,如何就会对那孽障另眼相看?
楚千岚桃花眼一扫,将个邪魅狂狷之徒的狂霸拽归纳的淋漓尽致,“沈夫人,是谁要暗害本王的王妃,你可查清楚了?”
沈安邦硬着头皮道:“王爷放心,这孽……棠姐儿定然不会有事的,我已经让人去宫里请熟悉的太医了,此事,必然会给王爷对劲的交代。”
“甚么人如此猖獗,本王的王妃,是你说想看就能看的?”跟着清脆珠帘的落下,楚千岚刻毒严肃的嗓声响在世人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