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垂垂热起来,若棠便不爱出门了,她怕热,眼下这身子又是个易出汗的体质,稍稍动一动都要汗流浃背,每天光喂阿白就累的她没有往外跑的动机了。
“奉求,动一下吧。”
玉墨仔谛听了,“奴婢这就让人送信去。”
……
不过自那天以后,楚千岚倒是消停了一段时候,没有再到清秋院来了。
若棠跟陆白痴说过,如果有事就到王府后巷的角门找采青就行。
沈若兰洞察力本就惊人,上回若棠回门时,采青受伤并未跟着一道归去,当时候她只感觉若棠像是变了很多,一向迷惑到现在。因若棠新婚,她也不好急巴巴的上门来检察个究竟,好不轻易比及现在,公然一来就让她发觉到了不对劲。
沈若兰一分开湘王府,便叫来玉墨叮咛道,“让人去谢府,给谢至公子送个信去,就说……”
当荷塘里粉嫩的荷花玩皮的暴露尖尖角时,早让若棠抛到脑后的沈若兰来访了。
若棠瞧着她仓促拜别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还觉得她要赖着住下来,没想到就如许干脆的走了。
“如果湘王爷能对姐姐好一点就好了。”沈若兰一脸黯然。
“如何了,背面有狗在追你?”若棠就着缸里的水洗了洗手,调侃着看向慌里镇静的采青。
沈若兰崇拜的望着他,轻声要求道:“王爷,不如您劝劝湘王爷?姐姐她真的太不幸了,王府里的侧妃都比她风景很多,我看了内心真的很难过。”
她这般娇羞的说完,便慌慌的捂了脸,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
玉墨有些担忧,“女人,那人……”
难怪要巴着死鬼周氏的嫁奁不放,没本领留住男人,也只好去留那些个铜臭之物了。
若棠哭笑不得的看她地下流击队一样偷摸将信塞到她衣袖里,“您这回看了信,可不能再随随便便去见甚么人了。万一又被人使了坏,可怎生是好?”
采青也探过甚来,“得月楼?不就是西街那家新开的堆栈。奇特,这是谁送来的,没留名没留姓的,莫不是甚么人在跟您开打趣吧。”
回春堂里,陆正青帮手足无措的围着三只已经长大了一圈的小白狗发楞。
“阿大它们如何了?”
自将身契给了采红后,采红就分开了清秋院,也不晓得她用了甚么体例,归正最后是如她所愿的到了楚千岚的长春馆奉侍。不晓得楚千岚到底收用她没有,归正传闻她在长春馆里是极其得脸的,连奉侍楚千岚日久的曼音与婉荷都要让她几分。
在清秋院用过午餐后,商定下次再来看望若棠,沈若兰便分开了。
行驶的稳稳地马车却俄然停了下来,玉墨正要喝问,就听外头一个声音贴着窗帘响起来,“沈二女人,主子在福鑫楼等您。”
“你们到底如何了?我只会治人不会治狗啊。”
沈若兰闻言愣住,张大了一双水雾蒙蒙的大眼,不敢置信的看向神采安静的若棠,“姐姐,这是真的吗?”
马车很快到了福鑫楼,玉墨给沈若兰戴好帷帽,方才扶着她下车。
说着,嘟了嘴回身要走。
“还没娶兰儿过门,本王那里舍得死。”男人轻浮的亲了沈若兰一记,“本王看你的马车刚从湘王府出来,你去湘王府了?”
男人对劲的享用着沈若兰的体贴与焦急,拉了胡乱摸着他身材的沈若兰往腿上一放,双手便将她监禁住了,“傻女人,本王得了相思病,相思入了骨,若不见你一面,可不就要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