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岚嘟嚷:“儿臣还不是为了给父皇分忧解难啊。您如果看儿臣这般不扎眼,干脆把儿臣发落到封地去,不就眼不见为净了?”
画眉给她送晚餐出去,“娘娘,您送点饭吧。”
快意等在马车上,见楚千岚精力奕奕的走出来,不免有些惊奇。
“王妃您太客气了。在这王府里头,您也是主子,主子们奉侍您是应当的,哪能当得起您的谢?”画眉话虽如此,面上却并没有诚惶诚恐之意。
“王爷送您返来后就进宫了,还没返来呢。”画眉给她盛了一碗火腿鲜笋汤,快人快语的说道。
“坐了辆大马车,就定然藏了老虎了?父皇您何不问问当时在场的那些女人,看她们哪一个瞧见儿臣王妃下车时有老虎跟着跑下来。”楚千岚据理力图道,“实在吧,儿臣也瞧不上她那副有钱没处使的发作户嘴脸,觉得本身费钱砸个比别人家都大的马车来,就显得本身特别有面子似的,儿臣的脸都被她丢洁净了――父皇,要不干脆您借此事替儿臣将她休了算了。免得她今后再惹出甚么事来,还要算在儿臣头上,儿臣可不给她背黑锅。”
天子嘲笑,“你倒是想得美,让你去了封地,再把封地的百姓折腾的民不聊生?你就给朕老诚恳实呆在都城,那里都不准去!”
这话给天子气的牙直痒,甚么叫又赖在他身上?这话听着,如何就感觉本身这天子对他做了多少不成理喻的事情似的,他这般胡搅蛮缠气的天子的嘴角都歪了歪,“猖獗!再胡言乱语,看朕如何清算你――你且给朕诚恳交代,那老虎是不是你弄上去的?”
毕竟国安公主伤人在前,是统统人都亲眼目睹的。如此还要将本身的儿媳妇推出去受死,天子的脸要往那里放啊!他若真的在这件事上低了头认了错,只怕琉国的不平等条约马上就要甩天子脸上来。
“王爷,皇上没打您?”各色金疮药他都筹办好了,如何天子这回这么等闲就饶了王爷,这有点儿说不畴昔啊。
快意体味了他的意义,点头道:“明日起,王爷将亲身带领王府世人上山捉老虎。湘王府也从本日起,闭门谢客。”
……
得亏他闪避得快,不然砸中的可就不但仅是他额头这么简朴了。
另有那不知是死是活的国安公主,她伤她在先,阿白才怒伤了她的,提及来,本身是一丁点错都没有的。但若棠还是心虚啊,特别想到阿谁笑容暖和又体贴的百里文瀚,伤了他的小妹,她如何也有种对不住他的感受啊!
去,觉得如许真就能困住他?
“甚么?”天子一愣,“朕甚么时候命你去凤头山了?”
常日里王爷犯了错,哪次少得了一顿皮肉之苦,这回委实有些出人料想了。
楚千岚无所谓的开口道:“大不了,让她嫁给儿臣呗。我湘王府养个把没用的废人还是养得起的,不过父皇您就别希冀儿子会对她有多好就是了。”
他只是顺手擦了擦,就跪在了天子面前,“儿臣请父皇安,您便是有天大的肝火,也得息怒啊,怒伤身,您如有甚么好歹,可让儿臣与大楚百姓如何是好啊。”
一向斗争在奏折中的天子这才扔动手中的朱笔,沉声喝道:“叫那混账东西给朕滚出去!”
那内监点点头,游移了一下,还是谨慎提示他道:“您说话谨慎些,皇上他很活力。”
待马车动了起来,楚千岚才懒洋洋的撇撇嘴,“琉国人在,他就是再嫌弃本王,也不会当着他们的面清算本王的,家丑啊。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