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阿鬼吓得哭出声,道:“大佬,现在该如何办……”
钟剑好像天国返来的刑徒,一身浴血,声音沙哑吼道:“另有谁来送命?!”
功亏一篑,钟剑暗叫了一声可惜,困兽犹斗,他手中刀挥动如风,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刀光棍影中,化身凶兽,每刀砍出便掀起一道血光,身上不晓得挨了多少下,却也有五六小我哀嚎倒地,地上到处是血迹,一片狼籍。
钟剑来不及搞清楚内里的状况,劈面那辆面包车也劈面撞了上来,两辆车将钟剑的车夹在中间,进退不是,从车上冲下来十多个拿着刀棍的古惑仔,不由分辩,对着钟剑车子就是一阵猛砸。
车子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划子一样,肆意颠簸,钟剑三人只能抱着头,尽量伸直着身子,让本身制止更多的伤害。
钟剑这时候那里有空理睬他的题目,内心不竭思虑着对策。
小巴车没有停下,持续动员着钟剑的车向前推挪而行,在地上划过四道深深的印痕,收回刺耳的摩擦声。
身边的人用手腕箍住钟剑的脖子,硬将他脑袋扬了起来,钟剑咬着牙,充血的眼神狠狠的瞪着金毛男。
是谁?是谁要他的命?
“哟嘿!还不平气?”金毛男手摁住钟剑脸上的玻璃碎渣,硬生生的挤压了出来。
钟剑就感到车子一阵狠恶摇摆,“哗啦!”一声脆响,挡风玻璃碎裂开来,在惯性感化下,玻璃碎渣溅射开来,现在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低着头,任由那些碎渣打在本身身上,手中行动却没有停下来,冒死的转动着方向盘,车子却不由节制的鞭策前行着。
钟剑收回一阵闷哼,紧闭着牙关,强忍着疼痛,眼神中燃起了熊熊火焰。
“炮王”部下见钟剑这么残暴,也心虚了,围在他身边号令着,却没人肯第一个冲上去送命,地上兄弟的哀嚎惨叫,更让他们感到心烦意乱,眼皮直跳。
钟剑大吼一声,顶着阿谁年青人朝他的火伴迎了上去,来不及罢手的刀棍纷繁落在年青人的身上,躲在身后的钟剑也没能幸免,肩膀上挨了一棍。
这时候钟剑背靠本身那辆小面包,四周七八小我将他团团围住,无处可逃。
钟剑反应很快,脚下油门猛的一踩,向后倒车,前面一辆快速行驶而来的小巴直接从前面撞了上去。
更远处都是围观的人群,他们仿佛很熟谙面前的一幕,远远的张望着,神情苍茫而板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