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捺住冲动的表情,仿佛找到了阿里巴巴的宝藏普通,谨慎翼翼地,不收回任何声音地,将瓶子拿了出来,再探一探,内里另有一个。
夏夕凉对着高低翻开的冰箱发楞,如何会没有?莫非婆婆藏在本身房间?不成能啊。
但是,固然撕去了包装,固然没有特别的味道,固然看起来与其他东西无异,但是如许的药片夏夕凉非常熟谙,当年怀翟仍然时,翟凌霄就买过如许的钙片和叶酸给本身,因为翟仍然是偶然中怀上,当时他们也情愿有一个骨肉相连见证爱情的小天使,故而一边欣喜的接管,一边可惜地悔怨没有提早备孕,吃些保健品,以包管孩子的安康聪明……
但是凌雅芳没有出来,或许是楼上邻居的买卖,或许是其他声音被误听,总之,夏夕凉虚惊一场。
冰箱不大,此时冷藏室虽满,却一目了然,一盒豆腐上堆了三块豆腐干、一大颗西兰花、与一把芹菜、一把菠菜叠放在一起。几个盘子蒙了保鲜膜,一盘是还剩一些的红烧肉、一盘吃了一半的鱼,估计是中午吃的。另有一盘是用红油与肉一起炒的玫瑰咸菜,夏夕凉暗道,这个才应当放在瓶子里,早上配粥或馒头吃,最是下饭。另有六个鸡蛋、一袋苹果、一板酸奶、以及几瓶调味酱。另有给翟仍然常备的退烧贴。没有任何跟药瓶近似的物品。
夏夕凉心机全不在甚么电视和手机上,她看了看表,十点半,估摸着婆婆带依依应当已经睡熟了,便蹑手蹑脚从沙发上起来,在客堂里翻找起来。
她心中一惊,又一西,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那瓶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