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我不晓得,本来还想着你留家用饭,好好跟你哥说说,现在看来也是没戏了。”
放工的时候,也没有同事说要跟她一起走了, 大抵是因为都觉得她丈夫会过来接,快六点的时候, 程郁舟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她正在理办公桌, 用肩膀抵动手机, 边问:“有甚么事吗?”
“那一会儿我有空给他打个电话。”
她偷偷摸摸和程郁舟结婚的事,遵循事理来讲,他应当早就不活力了吧!?
到家以后,季母皱着眉看着她,“你咋返来都不提早说声呢?”
等她吃饱喝足,程郁舟从口袋里取出个手帕,行动轻柔的替她拭去嘴角的水渍,随后站起来,“我去洗碗。”
平时她们跟他说话都不敢太大声,更不敢和他开打趣,要多精简有多精简,更没有人会和他独处。
挂断电话以后,季初就开端想要去哪家饭店给他买晚餐,她没有厨艺这类东西,但是细心想想,仿佛程郁舟很少会吃内里的饭菜,他洁癖严峻,嫌弃不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