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这里。”姚五关把火机靠近石鼓,鹂半夜是个发丘老江湖,当然传闻过蟒牙伐鼓入堂,没再多问,只是更加佩服这个外甥,不但力斩巨蛇,还悄悄松松就弄开了厚重石门。
不过,姚四海也是入汉丘不脱衣,自称身上流淌着凤凰之血。这一点,鹂半夜非常清楚。
娘舅不但艳福好,命大也跟舅妈有关,发丘这类活儿就是把脑袋拴在裤腰上来干,娘舅多次被舅妈们从丘穴中救出。
姚五关向来不脱衣服,第一次入汉丘,娘舅要他脱了衣服,他不肯,娘舅还揍了他一顿,他拔出匕首抵在心脏处,抗议娘舅,娘舅没辙,只好由着他。
鹂半夜在肩上斜挎了百宝绳,百宝绳上绾了很多绳套,绳套上挂了撬棺铁钎,松油火把,砍刀,斧头,锋利匕首,胶皮袋子,刨铲,另有毛刷。
姚五关没作声,也没让开,而是蹲下身材,用火机照亮门槛,模糊可见一些篆体笔墨,姚五关用麻布擦掉浮土,认清字意后,对娘舅道:“先别进,露露风。”
鹂半夜乖乖地光着身材站在门外候着,他之前能够倚老卖老,但是,明天开端,即将成为跟帮,外甥斩大蛇启墓门足以让他震服,之前,姚五关诸多表示,也令鹂半夜感觉后生可畏。
鹂半夜从速上前把姚五关上高低下里里外外看了一遍,确认姚五关没被伤着,这才咧嘴笑了,竖起拇指赞道:“好小子,束发之年就斩了大蛇,发丘之路得了头彩,好兆头,不愧为天官以后,身上流淌着凤凰血就是不凡。”
鹂半夜摸了摸脑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看到姚五关望着他,咧嘴一笑道:“檀香精油,这味道不错。”
鹂半夜开端脱衣服,刹时便脱了精光。
凡入汉丘,娘舅都脱了衣服,他说汉丘多尸虱,固然从未碰到过尸虱,但在书中确有论述。
姚五关没做回应,而是举着火机引着鹂半夜来到墓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