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一个模样很机警的捕快应道,回身就出了堆栈大门去府衙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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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夫,子涵善于医术,不知可否跟着上去看看那楼上的女尸到底死于何因?”窦子涵本不想多事的,但昨早晨阿谁脚步声老是困扰着她,如果分开秦州时,还没找到凶手,她心中必然会不舒畅,再加上她也想解高兴中的迷惑,以是,就开口了。
韩知府认完亲,再次筹办上楼梯,上去查验尸身,可他上了两个台阶后,又停下步子,转回身问跟在身后的师爷道:“钱仵作如何还没到?”
“窦家表妹?”这位知府大人闻言,略微一愣,明显一时之间,想不起这位窦家表蜜斯是哪一房的亲戚,但面上的神采很快又规复了过来。目光也只是略微转了一个方向,但也只是一眼,又顿时移开了,随即笑道:“表妹既然来到了表姐夫的地界,转头还是到我的府上,让你家表姐为表妹拂尘洗尘才是。”
“那就打搅表姐夫了。”事情到了这一步,窦子涵也晓得,现在这类环境,势需求去见见那位不知何方崇高,七拐八拐的表姐了。
这位窦家表蜜斯固然不晓得是甚么来头,但既然崔家大少爷特地叮咛人去接的,就申明这位表蜜斯和崔家的亲戚干系应当不远,要不然,王管事说话的语气不会这么客气。
再眨了一下眼睛,脚下的步子也不上楼了,脸上乃至还堆出了几分笑容,排开站在火线挡路的几人来到了窦子涵他们的身边。然后笑道:“王管事,没想到你也到了本官的秦州府,现在但是要回京,还是?”
“该当的。”窦子涵心中其实在翻白眼,这是凶案现场,不是认亲现场好不好,看来这位表姐夫也不算是甚么特有职业操守的好官了,只但愿也别太不堪就行了。
“表姑爷,小的此次是奉大少爷之命,接窦家表蜜斯上都城长住的。”王管事上前行了一个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