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蟒袍也已湿透,但毕竟质地厚重,汝欢并未昂首看他的眼,只是随口道了声谢,立即将本身包裹在蟒袍当中。
汝欢脸上淡笑,仿佛在安抚孩童普通:“冥王殿下,汝欢感谢殿下赐衣,不过殿下不便一同出来啊。”
可看着他那双秋波泛动的邪魅眼睛,那里有半分悲伤与羞怯?
初吻?
汝欢第一闻声他如此端庄的说话,可语气中那淡淡的哀意没有逃过汝欢的耳朵,是因为提到归天的母亲吗?
汝欢在心中赞叹了一下此人的轻功,俄然想到那名玄衣男人仿佛轻功也甚佳,不知两人孰强孰弱?
说话间,汝欢的眼角瞄到一条灰色的人影肃立在侧,实在吓了她一跳。
兰韵阁,阁如其名,兰香各处,高雅悠然。
想来羽林修泽身上的兰香,也是常常出入于此,这才感染而成。
羽林修泽收起让人酥麻的魅惑之音,声线中模糊有种降落:“谢蜜斯还是随本王去换一身衣衫吧,本王母妃之前所居的天井就在火线不远。”
看了二十多年的肉麻番笕言情剧,接吻那点事,早就被姐看烂了好不好?
汝欢见他这副假痴若呆的嘴脸,赶紧难堪地摆出一副凝重的模样,摆手道:“本日……便算了……这小风吹来,身上还挺冷的,还是……”
汝欢也赤红着脸颊起家,嘴唇现在已然红肿不堪,公然口腔内残留了一点血丝的味道,明显对方的狂吻有些粗重。
就算没吃过猪肉,姐也总算见过猪跑吧?
甚么“皇朝第一公子”,这清楚是“天下第一妖孽”!
两人的目光不知不觉间一起落在汝欢丰盈的胸前。
这个人间,另有不在乎女子面貌的男人么?
“看蜜斯这肥胖的身板,还是披上点吧,如若在本王的选妃盛典上抱病而归,谢丞相定要生本王的气哪。”羽林修泽的声音还是透着调笑地笑意。
而现在被羽林修泽这么淡淡一扫,红色薄纱的衣料湿透后贴服在肌肤之上,本来对当代人来讲,也不是甚么需求放在心上的大事,可不知怎地,汝欢见到羽林修泽如深潭的眼眸,俄然满身涌起非常之感,她立即伸出双臂挡在胸前。
自恋、高傲、自……
汝欢听到这两个字,心中又是一荡。
不能够啊!
听到此言,汝欢有种好似在云端忽地坠入苍茫大地之感。
呃……姐也不是老司机啊?
怪不得方才的吻有些生涩,有些卤莽,另有……丝丝甜美……
冥王再次欺近的身影将汝欢拉回了实际,她心中突突猛跳,脸容却傲岸地仰起,毫无惧色地直视羽林修泽的眼底,耳中却听到他那一样魅惑入骨的声音:“这也是女人的初吻吧?”
汝欢听到此话心中不由得一荡,方才规复如常的心跳,再次不循分地跃动在心间。
汝欢点头轻笑,随即排闼入房,见到面前层层叠叠的木箱,汝欢傻了眼。
灰色人影躬身一礼,随即跟在羽林修泽身后走了出去,汝欢见到身形仿佛便是昨日提示冥王服药的男人,他的脸上罩着玄色面罩看不清样貌,但是他明显踏在落叶之上,却仿佛听不到脚步声响,仿佛只要冥王一人悠然拜别。
心中一股柔情刚要升起,却听羽林修泽话锋一转,仿佛想着意触怒汝欢普通,他再次揭示出利诱众生的邪魅笑容:“再说,哪个女子能有本王生得美艳?”
自了半天汝欢也想不出甚么词来描述她现在的表情,看着面前这个超等无敌腹黑妖孽男,汝欢用心扬起面庞,眼角瞟过一丝不屑的意味:“冥王殿下,刚才的吻,技术可挺差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