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天朝的端方,除了皇宫以外,藩王有王府,世子有世子府。而藩王其他儿子之府邸,则只能以姓氏冠名,面前这座李府,便是端王府二王子李乾的寓所。
“老奴服从!”
“去请图伦大师。”一边用着快靠近午膳地精美早膳,二王子对恭候一旁地李府大管家说了一句,略有些神驰地暗忖道:“‘那人’倒是风趣,语带表示,另有个短长地保镳。图伦独具法眼,应可一眼看出那人是否真正地高人。”
那大管家被二王子亲热地称为“忠伯”,其职位可想而知,手底下没点真本领也坐不上大管家的位置,更受不起二王子如此正视。
“你既为我妾室,便莫似外人那般称我小王爷,莫非就不能称我为相公或夫君?”二王子佯怒,从那眼神看来,今早他非常对劲。
十八姨太美目中异彩连连,这但是一个莫大地殊荣,证明二王子对她极其宠幸,当下作出娇羞惶恐状,娇滴滴道:“是,妾身知错了,甘心受罚。相公便似前夕那般,用绳索捆住奴家,滴下蜡汁,狠狠‘奖惩’奴家吧……”
十八姨太略感绝望,缠着二王子,撒娇道:“好相公,那彻夜是否再点妾身的牌?妾身一日见不到相公,便茶饭不思,活着了无生趣。只恨不能化作相公手上地蓝玉扳指,日日夜夜陪在相公身边……”
在南门朝阳街,耸峙着一座宏伟气度,占空中积为西阳诚之最的府邸,门口一对镀金大铜狮,那门楣上写着两个铁画银钩气势恢宏地大字――李府!
李府大门朝南,内分东、西、北三苑,在最为豪侈豪华地北苑中,那间下人未经通传毫不敢靠近地巨大卧房内,二王子喉咙中收回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趴在新纳的那一丝不挂浑身潮红地第十八个小妾身上,打了一个舒畅地暗斗,随后一动不动。
十八姨太大喜,服侍着二王子沐浴换衣,伎俩谙练,时不时在耳边冒出公子君欢畅大笑之语,的确具有成为当红小妾地诸般本领。如许地小妾倘若得宠时候长了,在府内垂垂有了权势,能玩出很多花腔。
思忖半晌,大管家说道:“照老奴鄙意,也许启事有二。其一,图伦大师近年来过分放肆,神魂成心在夜空中修炼,此举虽有震慑各路修士之效,却也惹得一些高超修士心中不快,说不准与路过此地之世外高人产生了抵触,神魂苦战之下惨遭击杀;其二,这西阳府,也许躲藏着我等一无所知地高人……”
“小王爷好生威猛,妾身飘飘欲仙,美死人了……”
刚用完早善,那半百管家快步走了出去,并不显得惶恐失措,仿佛只是在照实地诉说一件于己无关地事情:“小王爷,图伦大师已然暴毙!”
所谓点牌,本是皇宫地端方,天子点了哪个嫔妃地牌子,就由谁侍寝。厥后一些妻妾成群地达官朱紫也纷繁相仿,不过没有那种松散繁复地皇家场面,不然引来非议恐怕得人头落地。
大管家退下之前,极其赞美地扫了二王子一样,显得非常欣喜。
有道是天子坐北朝南,又所谓历代衙门朝南开、君若无钱莫出去,中土数年前来有个不成文地端方,各大城镇南面必定住着权贵。
二王子闻言大悦:“哈哈,小妮子可真会说话。好,小王彻夜点你便是!”
“小浪蹄子,我但是越来越喜好你了……”二王子笑骂一声,热血沸腾,模糊有了再战之力,很快又放弃了,“小王中午另有闲事要办,先放你一马。”
目中寒光一闪,二王子略感惊奇道:“忠伯,在这西阳府内,图伦大师神通自认第二,恐怕无人敢称第一,谁能如此不着陈迹地殛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