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非得如此不成么?”
谁知西贝柳骑在顿时一个姿式美好地俯身将黑孀妇抱上马背,又引得一片喝采声……黑孀妇羞得面红耳赤,当时本来想挣扎一番,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大师都已将她当作品花居士的爱妾,她若挣扎会把事情弄得很庞大。
模糊猜到二王子的苦衷,柳帅神采沧桑,很有几分悲天悯人:“此去凶恶重重,无回幻景中之毒瘴眨眼间便可毒杀百万雄师,隐士又怎能让小王爷麾下大好儿郎涉险?自古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此去无回幻景,鄙人一人足矣!”
西贝柳眼馋这把剑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用柳枝练剑他总忍不住唏嘘感慨,现在宝剑在前那里会回绝。这把剑一到手,也申明他在二王子心目中的职位一下上升了很多,如果能活着返来,那就是当之无愧的红人了。
“来人,取我剑来!”听到声音,立即有人将那墨黑四尺硬剑取来,二王子将剑双手递到柳帅面前,道:“此剑名为破虏,乃建国征西大帅常百胜常老将军遗物,曾痛饮无数胡虏血,为我天朝军伍中四大名剑之一。名马赠豪杰,宝剑赠义士,本日小王便将此剑赠送先生。先生切莫推让,君子游四方,岂可无剑?”
“嘶津津~!”
柳帅悄悄点头,笑道:“想必小王爷听段大先生说过,无回幻景三大险,毒瘴、幻象、妖兽,这三者任何一样,都可令很多高人毙命。实不相瞒,此行有九成凶恶,隐士只要一成掌控……”
面现谦善之色,柳帅道:“小王爷过奖了,隐士微末道行,比起段大先生差了不知凡几。这一成掌控,说来幸运,一来鄙人当年遭遇奇遇,曾服下罕见灵药,等闲毒物何如不了我;二来我读书民气中存圣贤,养浩然之气,鄙人蒙贤人眷顾养成一身浩然罡,倒也不惧平常幻象……呵呵,倘若一进无回幻景便碰上强大妖兽,隐士纵使有三头六臂也难活命。”
“我意已决,钱大哥不必再说。”
“谢小王爷厚赐,隐士感激不尽!”
二王子见柳帅大朝晨就来拜访,心中不免忐忑,叫下人奉上了香茗,他开门见山道:“不知先生考虑得如何了?”
柳帅心底雪亮,深知二王子此话有两层意义,一则想问他为甚么有一成掌控,二则成心拿他和段大先生比拟,表示倘若胜利寻得九叶灵芝他品花居士将来的职位堪比段大先生。
然后,他指着官道上那刚好一百名威风凛冽地马队,道:“先生此来路过各府州县,琐事甚多,小王特命这一百西阳戍卫送你入青藏山,沿途不必上马,抄近路直走便是,无人敢禁止于你!”
一番话,不但将送行诸人打动得热泪盈眶,黑孀妇也偷偷落泪了。在这一刻,品花居士成为西阳很多风月后辈心目中崇拜地传怪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