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墨倾尘的每一块骨头都仿佛是重新拼接在一起的一样,使不上劲临时不说,骨头之间的裂缝就像是灌进了老醋,酸疼麻痹的短长。
李不言吓了一跳,赶快扶住他:“你这是干甚么?别乱动!”
李不言打动地将水杯握在手里,却没舍得喝。
琉璃铺路,水晶架桥,雾霭冉冉,浓云飘飘。霞光灼灼映仙府,玉树凝光结碧桃。冰泉潺潺饮异兽,飞瀑横空惊鹤雕。琼楼玉宇看不尽,安闲福地乐清闲。
“咣当!”
墨倾尘没喊,李不言倒是惊呼出了声。
许逸传闻言一愣。
来不及细问,许逸风抓起丢在桌子上的银色长剑,就仓促忙忙跑了出去。
“大,大师兄!”
墨倾尘喘气了好一会,方适应了这疼痛。
“不,不可。你有,有伤在身,不能乱跑……”
“大师兄,你还不,不晓得吧?紫,紫曦师,师姐她,她……”李言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磕磕巴巴地比划着。
许逸风浅笑着对他点了点头:“不言师弟,跑这么急,是有甚么事吗?”
陆行舟的本意是给他个警示,让他今后少说话,不过就目前的环境来看,仿佛并没有起甚么感化。
许逸风将水杯塞进李不言手中,笑道:“跟我还客气,我说了多少次了,都是师兄弟,私底下相处的时候不消那么拘束。”
“哎呀!”
“照理说你紫曦师姐已经是金丹期的修为,收个门徒也属该当,楚师叔为甚么分歧意?”许逸风有些想不通,开口扣问道。
他这一焦急,连磕巴的弊端都忘了。
分歧于极寒峰的冰冷肃杀,这仙云峰可谓真正的瑶池,一起行来,风景皆是让人屏息的美轮美奂,就连享尽人间繁华的墨倾尘也不由得为之赞叹。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接引殿的门口,望着那气势恢宏的大殿,墨倾尘莫名地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墨倾尘狠狠吐出一口气,松开抓着李不言衣袖的手,咬着牙支撑起家体。
墨影五岁就着他,两人名为主仆,实际上的豪情却像亲兄弟普通。即使他力量纤细没法与神仙对抗,可他也毫不成能像没事人一样地躲在寒冰洞中养甚么伤。
“师姐她,她……”
实在他本来叫李言,只因他有点磕巴,又非常爱说话,把陆行舟滋扰得不堪其烦,因而陆行舟便给他改了个名。
“对了,你说紫曦师妹她如何了?是不是又肇事了?”
他赶紧弯下腰,半扶半抱地将墨倾尘架回了床上,心慌地问道:“你没事吧,你是掌门带返来的,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