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反派他过分美丽[穿书] > 13.刑讯逼供
见徐行之不言语,兽皮人的气势便又燃起来了。
周望的身材蓦地一僵,握匕首的手指忍不住紧了紧。
旁人的战力,徐行之不能算是很清楚,但孟重光可算是他话本里养的亲儿子,有他守戍,就算半个蛮荒的怪物把塔围住,孟重光亦能满身而退。
周望咳嗽一声,用缠了几圈绷带的手掌掩嘴,好挡住笑意。
兽皮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绝望痛骂:“徐行之,你这个混账!”
说着,他冲周望眨了一下眼睛:“如何?跟我去瞧瞧那位封山之主,看他手中握着甚么筹马吧?”
兽皮人喉头一缩,硬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兽皮人瞪他,眼里尽是张裂的血丝。
与其等孟重光他们发明这一点,不如徐行之本身提早去问上一问。
徐行之心中更稀有了。
他走到兽皮人身侧,大咧咧地蹲了下来:“会说话了?挺好。能闻声声音吗?”
兽皮人:“……是。”
他摁住兽皮人的脑袋,碰鸡蛋似的往墙上撞了几下。
那这封山之主,做来另有何兴趣?不过是混吃等死罢了。
周望皱眉:“甚么意义?”
周望道:“据我所知,在孟大哥和我娘舅他们进入蛮荒前,封山之主才是蛮荒的仆人,享四方朝拜。自从孟大哥进入蛮荒后,这蛮荒之主便改弦易辙了。以是封山一贯对我们深恶痛绝,经常趁孟大哥不在,率人来剿杀我们。不过这一次,他们竟等不及孟大哥分开,倾巢出动,一味冲杀,誓要把他们的仆人夺回,倒真是重情重义。”
如果那群人前来掠取的是蛮荒钥匙,那么他们的癫狂和不顾统统,就都说得通了。
徐行之的笑容很都雅,风神疏朗,如同清月入怀,饶是对男色无甚感受的周望,也被他这一笑晃花了眼睛。
周望点头。
听到门响,他歪着脑袋看过来,神情扭曲了一瞬,便脸孔狰狞地笑将起来:“我道是谁,本来是弑师叛道的徐行之!”
徐行之拎住兽皮人,将他从墙上扯离,径直把他的眼睛对准了匕首尖刃。
“你刚才说,封山之人倾巢出动,竭死拼杀?”徐行之说,“我信这世上有重情重义之人,却不信赖这封山成群结队、漫山遍野,皆是热诚之辈。他们这般冒死,必定有所图谋。”
徐行之抬头望着帐顶,笑道:“……重情重义啊。”
兽皮人竭尽尽力吼怒:“我听不懂!”
徐行之说:“我问甚么你便答,少跟我说那些多余的废话,听懂了吗?”
徐行之:“因为甚么?”
周望想一想,这话虽恶棍,倒是有几分事理,便诘问道:“……以是?”
兽皮人把齿关咬得咯咯作响,他闭上眼睛,时候好久,久到周望都觉得他悲忿过分、昏迷畴当年,他才豁然展开眼睛。
徐行之:“为何不需求呢?”
……昨夜徐行之做了半个早晨的俎上鱼肉,余威尚在,腰酸得紧。
兽皮人二话不说,一口唾沫唾了过来。
周望惊奇,吹了一声口哨。
内里喊杀声实在不小,听也听得出来,来犯人数浩繁,与徐行之初到蛮荒那日完整不能相提并论。
……不美意义,我手里有脚本。
兽皮人顿了一顿,血丝迸裂的眼中闪出一丝慌乱:“你说甚么?我听不懂。”
不管这些人出来前是多么放肆放肆破口痛骂,只要和孟重光在同一间屋里待上一时三刻,再被拎出来,一个个都乖顺得像是鸡崽子。
他翻身坐起,下告终论:“……那封山之主身上,必定有值得他们冒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