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玩不出,旁人就更别提了。”道玄真人“嗯咳”了一声,“也罢,千头万绪,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现在想得最多的是……你死得还真冤枉、真悲壮啊。”
面对如许壮观的气象,几近没有哪个修真者还能保持沉着,道玄真人连断肢再生的剧痛都感受不到了,他瞪着眼、张着嘴,脑海里一片空缺。而姜皓川则是双眼化作了桃心状,下认识地抬手擦了流下来的擦口水,镇静地喃喃自语道:“哇哦,好多宝贝,这下发财了!”
清和如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沉吟道:“如许说来,约莫是道凌先发明他旧友的芯子换了,然后就偷偷安排好了保命的背工,比如说‘他一死、尸宗诡计传遍天下’之类的。再以后道凌就仗着这番手腕去跟督天帝君密谈,终究两人一拍即合,各自给出了合作的诚意,是以督天帝君便将我的葬身之地奉告了道凌,以供他借此暗害于你。”
姜皓川本来正把脑袋埋在心上人的怀里神游天外,闻言他“哎”地应了一声,抬开端来,斩钉截铁地说:“你的设法就是我的设法,豪杰之所见略同,我们的猜测必定是对的。”
道玄真人小眼睛转了转,咧嘴道:“这就是我跟他的缘分了,差点死在一处。”
说话间,他们三人降落在中心大6范围内少有的一座修真者城池以外,这里归属于正道修士统领,也是他们这个步队商定好的“探亲返来调集地”。见面的时限还没到,却已产生了这么大的变故,道玄真人必定是坐不住的,必必要再一次跟夫夫俩临时别离了。
过程中,姜皓川撑着下巴坐在一边旁听,越听越感觉他家心上人好短长。这明显能够算是两个阵营老迈的“计谋性会晤”了,成果清和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握了绝对的主动权,干脆利落地把正魔两道的“告急环境应变对策”全给安排安妥了,还让道玄真人既佩服又对劲,完整没贰言――姜皓川的眼中冒出很多细姨星,他的偶像男神心上人何止是魔道第一尊者,的确就是修真界的幕后老迈,太霸气了!
清和摸了摸下巴,“只是让你‘找出终究得益者’而不需求像前次那样‘诛除’对方?”这跟白送宝贝有甚么辨别,只要福星活得够久,迟早都能看到终究成果的吧――如何感觉有点怪怪的。
清和心知他跟道玄的小隔阂算是完整消弭了,便毫不藏拙地“表示”了一番,听得道玄真人一个劲地点头、点得脖子都歪了,两边这才镇静地散了。
姜皓川顿时炸毛,如果不是他们刚好达到目标地,话题顺势错开,他必定要扑畴昔揪掉道玄真人的眉毛!
姜皓川无辜地眨了眨他的大眼睛:他那扯淡的体系终究仁慈了一次,这不是很好么?
刹时明白到他家福星定然是又接到了任务,但清和还是毫不游移地说:“我们先分开这里再作参议,想捞那些宝贝谈何轻易?得拿千千万万的性命来填!”
道玄真人脸皮一抽,心中的压抑消逝了大半,无法道:“好嘛,你们二打一,就以清和的说法为准吧。”
姜皓川屁颠屁颠地呈上任务――
便连清和也微怔了半晌,直至闻声姜皓川的声音,他才用强大的便宜力压下了狼籍的心潮,喝道:“都别发楞了,我们必须从速分开这里!”
事理实在谁都明白,但道玄真人还是没法放心,他懊丧地叹了一口气,“唉,我内心乱得很,善后……究竟需求做些甚么,你来讲说看?另有这整件事到底是个甚么逻辑,我实在是想不清楚,脑筋都不敷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