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衫少年尽力回想着本身另一半,它之前具有的名字,可惜距今畴昔太长时候。
或许在外人看来,这类完整没有需求对峙下去的本能,是执念,应当及时舍弃。
话音刚落,白衫少年就已抬腿抱膝,将本身全部头都给埋了出来。
“名字?你想要名字,我帮你想个名字呗,你想要名字,这么多年来你如何一向不给本身取。”
就差没把嫌弃二字写在本身脸上。
姚名成不忍心看他现在这不幸样,只好提出一个听起来比较缺德的体例。
回身拂袖虚扫过面前这一整片浩大无垠的青青草原,白衫少年忍不住内心自嘲倾诉。
“纠结不好又能如何,我到现在连本身的名字都没有,还只能当个冒充诗灵身份的存在,多不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