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野摆了摆手,宽裕道:“告别!”
“也罢,如你所愿!”
“山里人不懂说话,多有获咎,莫要介怀……”
白芷感喟一声,道:“你该记得呀,我从未说过我晓得裘伯的下落,不过是对于他的来源略知一二罢了。我当时提示过你,裘伯的竹杖乃是大泽南地特有之物。据此不难猜想,他应当来自外洋。你却懵懂无知,岂能是以而迁怒于我?”
“你跟着我何为?”
于野没有理睬,兀自看向远方。
“等我?”
不远处的血泊中,躺着两具死尸。另有坠落的飞剑,血迹淋淋的断臂,满地火烧的陈迹,无不见证着方才畴昔的一场惊心动魄的拼杀。
“助我重修玄黄山道门!”
白芷非常悲伤,又道:“你指责我用心棍骗,我究竟骗了你甚么呢?你无凭无据,又岂敢歪曲我害你族人?”
他用力的摇点头。
于野想了想,无法道:“倒也未曾……”
“我……”
斯须,他来到十余来外的一片林子里,见到马儿无恙,这才稍稍缓了口气。
却一个瞪着双眼,错愕不已;一个欲言又止,镇静的神情中透着几分忐忑之色。
“不……”
“不必如此!”
身子固然没有大碍,却硬挨了两剑,力拼了一剑,并接连发挥剑气,此时他的修为已所剩无几,并且气味混乱、心神怠倦。
白芷说到此处,两眼噙泪,哽咽着又道:“我不忍看你遇险,便捐躯互助。幸亏师父留给我的剑符重创劲敌,不然胜负难料存亡两说。那二人均为炼气七八层的妙手,乃是横行大泽的存在。谁想我拼了性命救你,反倒遭你热诚……”她肩头的包裹与手中的长剑落在地上,带着满脸的泪痕悲怆道:“你不是杀我么,脱手吧!”
谁料他的铁石心肠,转眼化为乌有,满腔的肝火,亦随之烟消云散。因为白芷的每一句话都让他难以辩驳,也无从质疑。特别她悲伤委曲的模样,令他难以面对、也宽裕不安
她的言辞固然滴水不漏,却总觉着有些非常。而一时半晌,又说不清此中的启事!
白芷的神采俄然变得惨白,讷讷道:“你让我滚蛋?”
白芷却抹去泪痕,不觉得然道:“你现在已是名动大泽的道门妙手,杀伐判定的夺命小子,既然你的眼里没有师姐,师姐又能如何,只能跟着你喽!”
白芷撩起腮边的乱发,嘴角暴露一抹笑意。
再次见到白芷,让他非常惊奇。而他却盘算主张,阔别这个女子。
“这个……岂可同日而语?”
白芷咬了咬嘴唇,悄悄呼喊了一声。
“你修炼的玄黄剑术已远超谷雨,是他亲口所说,莫非有假?你脱胎换骨成为修士之前,又吃过多少我玄黄山的丹药,你敢否定?”
“固然尘起与卜易才是祸首祸首,而师父却因你而亡,道门因你而灭,你敢说此事与你没有干系?”
而她竟然是白芷?
此时,晨光初现。
“我在星原谷已稀有月之久,你说我有何诡计?你昨夜已返回村里,你的族人是否受过半点惊扰?”
于野瞪起双眼,嗓门也变高了。
“若无诡计,为何待在星原谷如此之久?”
几丈外,站着一名女子,虽穿着朴实,却身姿婀娜、秀美仍然。
于野微微一怔,皱起了眉头。
于野惊诧道:“此事与我何干?”
“等你啊!”
“哼!”
这是他吃尽苦头换来的经验!
暗中的峡谷中。
白芷微微点头,却又说道:“拜别之前,可否容我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