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只要满地的碎石,与一把折断的猎刀。要找的人,竟然没了。
白芷师兄抬脚便追。
只见他手臂用力一抖,所持的短剑俄然闪过一道光芒,即便在明白日里,也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于野,这是如何了……”
父子俩见到于野,已是惊诧不已,没想到洞顶的石缝中,再次蹿出一道人影。
“白兄、冯兄……”
于佑财、白轩、冯栓子等众猎户皆不出声,只听一对方才相见的师兄、师妹说话——
“于野,交出所窃之物!”
于野的眼角微微抽搐,猛地伸手推开于二狗,一把扯下身上的袍子,举头怒声道:“你无端欺我辱我,天理安在——”
明灭的火光中,仿佛回到了本来的山洞。另有于石头、于二狗呈现在面前,冲着他大喊小叫。
“宝贝……”
简短对话以后,一对师兄妹仿佛达成默契。
“我……”
一名中年男人往前两步,出声道:“鄙人于佑财,就教这位兄弟贵姓大名!”
白轩倒是显得宽弘漂亮,摆了摆手道:“拿了宝贝,还人便是”
“拿出真凭实据。”
那小子之以是没死,一时运气罢了,希冀两个猎户救他,的确就是痴心妄图。
于石头摇了点头,道:“瞎扯哩,如此之高,没有梯子,谁能跑得上去!”
阿谁心狠手辣的家伙,仿佛已追到了身后。他手中的利刃不但能够发光,还能等闲劈碎坚固的石头。
于佑财、于宝山与在场的世人,皆震惊不已。
这个蛮不讲理的男人,竟是白蜜斯的师兄?难怪他手腕高强,本来也是传说中的修道之人。既为同门的师兄、师妹,不知白蜜斯如何行事。
于野仍然坐在地上,冷静透过人群看去。
于二狗是年青人,心机活泛,他举着火把昂首打量,提示道——
“轰——”
“你纵有神通,又能如何,白家村也有高人,白蜜斯来了……”
“噼里啪啦——”
尘起恶相毕露,直奔他走了过来。
“哼!”
或许在世人看来,于野只是一个孩子,既然没有盗窃之实,尚不至于遭到如此对待。
于野冒死挪解缆子。
于石头停了下来,将手中的铁叉重重杵在地上,感喟道:“唉,于野清楚就在此处,恰好找不见人,客岁他爹便是如此,谁想本日……”
“天大地大,大不过一个理字。”
“白蜜斯!”
白芷师兄眯缝着双眼,面露耻笑。
于野顾不得嘴里喷着热血,急道:“他……他要杀我,五伯快走!”
山洞内,火把闲逛。
于野强行展开双眼。
于野的眼神有些飘忽,却透过人群紧紧盯着尘起的一举一动,他晓得此时再不出声,将再无开口的机遇。他抓着于二狗的手臂艰巨站起,驳斥道:“我没有盗取宝贝,反倒是你毁尸灭迹……”
“爹,上面另有一人……”
于野吃过的苦头,他总能记得清清楚楚。
随后现身的恰是白芷的师兄,而落地未稳,便遭人诘责,他顿时愤怒道:“退后——”
白芷转向世人,说道:“各位乡亲晓得,于野行窃失实,请他交还宝贝,不然我与师兄难以向师门交代!”
人群中,于野坐在地上,神采发红,嘴角挂着血迹,神情委靡不振。他的袍子褪下半边,暴露的右手腕子与肩膀捆着布条与柳枝。于二狗伴随一旁,帮他检察着伤势。据五伯所说,他的手腕折了,肩胛骨断成几截。幸亏族人前来相救,这才使他又一次死里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