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两位陌生的壮汉站在一旁,各自照顾着利刃,抱着细弱的膀子,满脸凶恶的模样。
仲坚索回戒子,从怀拿出一把短剑,便是蕲州妙手的那把飞剑,一向被他藏在身上,此时也放入木箱当中,这才搓着双手镇静道:“哈哈,数百年传承在此,道门答复有望啊!”
于野的神采更加丢脸。
镇子西头,连着一条往北的大道。雨后没几日,道上的泥泞尚存,而行走已是无碍,特别便于策马飞奔。
这位世家后辈,自恃甚高,现在道门遭难,便故意交友仲坚另寻前程。仲坚顾及同门交谊,对他倒也不薄,晓得他瞧不起于野,便暗中提示了几句。当他获知于野晓得剑气,杀了炼气高人,妒忌与恋慕之余,不免动起了谨慎思。
“于兄弟要走了,令人不舍啊!”
此前获得的纳物戒子被他据为己有,又让于野将统统的卷册与赃物支出此中。本觉得他留着戒子无用,他倒是想得全面。
于野惊奇道:“胡老迈不是已落入卜易之手吗?他岂敢肆意妄为?”
总而言之,那是个值得交友的男人。
仲权与仲义竟然也有些不满,接踵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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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息怒!”
曾经的于大哥,变成了于师兄,现在又变成了于兄弟。
马背的行囊里,放着褥子、雨布、火折子等物,另有两包卤肉、一壶酒与一小包散碎的金银。仲坚安排的非常详确殷勤,来日再向他表达谢意。他家住在巨弓镇,地名倒是好记。
“此来路途悠远,贼人横行,他如此年幼,即便精通神通,也难当重担!”
“当然不是!”
不过,即便他再三扣问,也不敢与他提起冯老七,不然又将惹来费事,他于野亦休想洗脱贼人的名声。
站在中间的仲权、仲义瞪大双眼,脸上傲慢与挑衅的神采一扫而空。
燕赤脸上暴露一丝狠色,伸手又从怀中拿出一枚玉简,道:“这颗宝珠只为定金,我再加上一篇家传秘笈,只要你情愿传授功法,我回家禀报伯父,拿出半个宿燕川互换……”
他换衣之时,燕赤为了避嫌,便站在门外等待,又时不时的探头张望。
“哎,于兄弟,你且收下定金,他日想好了,再交出功法不迟。”
燕赤忙将珠子与玉简塞入于野的怀里,回身翻开房门溜了出去,又道:“仲兄腿脚不便,让我代他相送,一起顺风啊!”
于野牵马走上大道,忽听有人喝道:“小子,站住——”
“于兄弟勿急勿躁,容我慢慢道来。”
天气晴好,街道上人来人往。
他看向于野,禁不住点头道:“哎呀,于兄弟你别拉着脸啊。我记得那家赶车的伴计提及,鹊灵山畴昔便为鹿鸣山地界。你且顺道护送那一家三口前去鹊灵山,途中无事便好,若遭受不测,凭你的本领也足以对付。待到达鹊灵山以后,再去鹿鸣山不迟,你看如何?
仲坚拿出一个玉石戒子,指向地上的大箱子,表示道:“于兄弟,帮我取出戒子里的宝贝。”
“大哥,何不让我兄弟代庖?”
他不是占便宜来了吗,如何将家传宝贝拱手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