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乱石堆中,却躲着两小我。
“便如白女人所言,贼人毁我先祖灵寝,杀我子侄数人,真是没法无天啊!”
他所说的后路,是那匹马,还是另有所指?
燕术有点不测,无法道:“白女人,燕某所托……”
十多个手持利刃的男人,在山谷的密林之间搜索。就此往上看去,为丛林遮挡的绝壁。绝壁之上,便是燕家的庄院。
回想之前的统统,仍然令民气境悸荡,难以安静下来。
本日她来到燕家,自称游历在外,慕名登门拜访。燕术传闻她是玄黄山弟子,先祖的同道中人,天然以礼相待,适逢家中连遭贼患,便带她检察事发明场,等候获得高人互助。
“我是于野,星原谷于家村的于野。过罢这个夏季,我便该十六了。”
“我……”
“放心便是,贼人不会来了。”
斩铁断石?
有关燕家的旧事,白芷早有耳闻,而此时现在,她更加存眷的,是阿谁年幼的贼人。
白芷盯着地上的血迹,如有所思道:“逃脱的贼人中,一个年纪尚幼,他叫甚么名字,来自那边呢?”
冯老七猛咳了几下,嘴里喷出一股血水,胸口仓猝起伏,“呼哧、呼哧”急喘道:“转告婉儿她娘……找个好人家……”当他说出最后一句话,如同放下了最后的牵挂,脸上暴露冷酷的笑容,喃喃自语道: “老子困了……睡了……”
而冯老七尚未醒来,岂能将他丢在此地。至于他的伤势如何,昨晚他不容检察,也不容扣问,只怕状况堪忧……
于野愣怔了好久,渐渐伸手揭开他的袍子。
他喘了口气,俄然道:“我家位于北邙村,家中另有婆娘幼女。你可否代我走一趟,为她娘俩捎个口信?”
…………
白芷不再出声,飘然远去。
“唉——”
冯老七拖着伤重之躯以寡敌众,可谓拼尽了尽力。即便最后的存亡关头,他仍然让于野先行逃命。当坠落在密林中,二人找到事前所藏马匹,因铁链停滞难以骑乘,遂摈除马儿单独拜别。接下来又将逃往那边,则是另有一番计算。
于野没有坦白,照实道出他的姓名来源。
一个是冯老七,披头撒发,衣袍破裂,浑身血迹,手脚拴着铁链,倚着石头坐在地上,却双目紧闭昏死不醒。
依着冯老七的话说来,愈是凶恶的处所,愈是利于求生。何况他伤势减轻,只怕撑不了几时,且找个藏身之处,以便今后另行计算。
女的头顶挽着发髻,身着薄弱的长衫,脸上遮着布帕,如同男人的打扮。她纤秀的腰身与清脆的话语声,显现出女子特有的韵致。
“哦——”
燕术觉得他的要求获得了回应,不敢坦白,照实说道:“我也是从长辈口传得知,紫参果来自外洋仙门,为先祖重金求得。他白叟家仙途有望,将其留给先人。怎奈燕家后辈驽钝,皆无缘修行!” 他摊开双手表示无法,又忿忿道:“谁料藏于墓中的灵果竟被贼人盗走,我燕术愧对先祖啊!”
此次行事,由冯老七踩点探路,姜熊尽管调集人手。两人在商定见面的地点遇见于野,见他幼年无知,便诱他入伙,加以勒迫操纵。开初突入燕家倒也顺利,谁料竟在墓穴中吃了大亏,随后五人束手就擒,接踵遭到酷刑鞭挞。姜熊接受不住折磨,便抱怨冯老七被人骗了,找他催讨财物,等等。冯老七有磨难言,干脆置之不睬。
“世道蒙尘,贼人横行!”
白女人,恰是白芷。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