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姜熊所说,他在这个院子里找了几个月也没有找到财宝。现在本身一样一无所获,是冯老七说了谎话,或是找错了处所?
鹿鸣山独一百余丈高,周遭不过数里,却山石嶙峋,杂草树木丛生。
于野鹄立原地,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持着长剑,浓眉下的一双眸子淡定而又沉寂。丈余远外,躺着五个死去的男人。当然还站着一个活着的姜熊,他曾经的贼人朋友,地牢中的难兄难弟,也是坑他、害他的仇敌。
于野渐渐走了过来,伸手抽出长剑,面对着满屋子的死尸,他的神采有些惨白。
于野捡起地上的剑鞘,浑身轻松的走出了屋子。而当他来到院子里,又不由面露笑容。
“哦……”
半柱香的时候,人已到了山顶。
于野返回屋子,检察地上的死尸。搜到一些散碎的金银,撕了块布包裹起来,然后拎在手里,回身走出屋子。而他昂首之间,偶然中院子里的假山,不由得放慢脚步,神采微微一凝。
于野环绕着山头转了几圈,将每一块碎石、每一片杂草都检察一遍。当他爬上了山头,不由得两眼一亮。
姜熊伸手拍打着胸口,抬起尽是鼻血泪水的脸,悲壮道:“来啊,冲这来一剑最为解恨,你我有缘了解一场,且非论恩仇如何,老哥只要这条命了,你固然拿去!”
不过,当时他固然被勒迫入伙,却没人晓得他的姓名来源。
之前亏损,或许是疏于防备。此时五个暴怒的男人又是弩箭偷袭,又是挥刀乱砍,猖獗围攻一个势单力薄的少年,决然没有失手的事理。
与此顷刻,四个火伴抡起长刀便砍。
他吃紧回身,便要分开屋子。
于野抬眼看向四周,转而蹲下身子,伸手抓着石头悄悄挪动,竟掀起一块石板。
鹿鸣山的山势东高西低,形似鹿首的山头便在两三百丈以外。而山头崛起两块巨石,如同鹿的双耳。
眨眼之间,混战的两边倏然分开。
姜熊一样后退了几步,手腕中剑,弓弩脱手扔了出去,只是他还活着。而看着死去的火伴,又看向少年身上垂垂消逝的光芒,以及那杀人不沾血的长剑,他俄然想起了甚么,心头猛一颤抖,禁不住问道“你……你叫甚么?”
屋内,六个壮汉围住一个少年。
倘若真的找不到冯老七存放的财物,只能空动手走一趟北邙村,所幸身上有些金银,到时候送与冯老七的家眷便是。
“哼!”
血光一闪,倒下一人,咽喉中剑,手中的长刀“嘡啷”扔了出去。
姜熊稍作惊奇,奸笑道:“小子,你找死呢……”
于家村的于野,不是那样的人。
“于野。”
于野缓了口气,嘴角暴露一抹笑意……
于野不等回应,驱马分开了镇子,寻了条山野小径,直奔鹿鸣山的方向而去。
山顶上树木希少,四周一览无余。就此往北看去,萍水镇尽收眼底,还能模糊看到来时的院子,只是那处宅院将持续空置、荒弃。此中的六具死尸,亦将随之渐渐腐朽烂掉。
于野原地盘桓,始终想不明白。
于野打断道:“冯老七死了。”
“你肯定此处是冯老七的藏宝之地?”
而不测,老是在不测的时候产生。
姜熊又是个甚么德行?早已见地他出售兄弟、见利忘义的卑鄙行动,一旦本日放过他,来日蕲州修士便会发明他于野的踪迹。如此一个无耻的家伙,他竟敢痛骂别人卑鄙?
于野反而点了点头,不再担搁,飞身越墙而过。他来到院外,走到树下牵了马儿,又转头看了眼大门紧闭的宅院,上马奔着来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