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毓好似几百辈子没喝过水一样的接连灌了大半盏,方才悠悠转醒。
昏昏沉沉迷含混糊,霍青毓不知如何竟想起了那些悠远的旧事。额头上火烧火燎的疼,嗓子干渴的好似刀子在刮,霍青毓难受的轻哼出声,恍恍忽惚间竟听到有人雀跃着叫着“醒了醒了”,紧接着一口口温茶谨慎翼翼地渡了出去。
霍青毓下认识的一怔,还将来得及反应,紧闭的房门俄然被人推开,一个身穿绸衫右腿另有点瘸的中年男人脚步一点一点的走了出去。
“闭嘴!”被关在齐王府邸的小偏院儿里守静念佛,向来冷僻惯了的霍青毓那里受得了人如此聒噪。忍不住疾言厉色的怒斥一句,噎的那妇人满面紫涨。神采青一阵红一阵的变了半晌,摔了霍青毓的手臂站起来嘲笑道:“我劝你也复苏着些儿,今儿这事儿是我瞒着,冯老三还不晓得呢。真如果叫他晓得了,你觉得你讨得了好果子吃?实话奉告你罢,你这一哭二闹三吊颈的把戏我可见多了。真觉得能哄得住谁?你如果当真有烈性,真一头碰死在屋里我也高看你三分。现在这么不死不活的模样儿是装给谁看?没得叫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