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冯老三如同兜头泼下一盆凉水,不但没了投机取巧的兴趣,还得想体例谨防死守,千万不能叫这坑人的记账法从本身这儿传出去。这扬州城内的盐商富户再多,靠着盐商富户的恩情捧饭碗的人只要更多。他冯老三家业微薄,可获咎不起这么些人。

她霍青毓重活一世,纵使骨肉离开了霍家,可这一把力量没孤负她,她担当了霍家的天生神力,练就练霍家的枪法。

站在中间儿的冯老三却因为霍青毓一句话吓得胆战心惊惊,目瞪口呆地看着霍青毓,旋即欠着身儿赔笑道:“哎呦我的女人喂,您这是挖坑给我跳呢?”

“扬州城内寸土寸金,凡是好地段好商店,多数被那些个盐商茶商拢在手中,我们这些个小打小闹的,可不敢跟他们争。小的这些日子走街窜巷的寻摸,倒也找到了一家合适的处所儿。小的怕费事,干脆将那铺子买了下来,共总花了八百两银子,还请女人示下。”

君不见她霍青毓还在霍家时,有哪家的小娘敢在她面前多说一句废话?便是后宫里的妃嫔,上至皇后皇太后,见了她的面儿也要谦逊三分。就算是朝廷册封的公主皇子,一旦触怒了她,她霍青毓还不是鞭子轮上说抽就抽?

冯老三在旁稍稍站定,目光如有所思的落在霍青毓的身上。

不惧皇权,不惧敌党,这才是建国柱石,将门世家该有的风景。

冯老三双目微合,耐烦比及霍青毓的晨练结束。一旁侍立的小丫头子两颊微红,一双眸子异彩涟涟的捧着净水上前,一边拧着帕子一边娇滴滴的说道:“女人擦擦汗罢。”

这合该是疆场杀敌的手腕!

霍青毓略擦了擦脸上脖子上的汗,将帕子扔回大铜盆里,回身看着冯老三。

“我要去趟都城。”霍青毓回过神来,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冯老三,叮咛道:“不管如何,我也要再归去一趟。”

冯老三说着,一并把手里的房契和帐本儿恭恭敬敬地递到霍青毓的面前。

霍青毓冷眼瞧着面色青一阵白一阵跟变脸似的冯老三,漫不经心肠说道:“倒还不蠢。”

不幸霍家一世功劳,到最后却落得要在皇储争嫡时站队自保的了局。那妖孽是以成了皇后,却不晓得她的风景对劲,全数建立在霍家满门丢盔弃甲的根本上。

霍青毓深吸了一口气。这些埋藏在民气之下的风波涌动,她上辈子也不得而知。还是这辈仔细细看了那本书上的事迹,再连络本身的所见所闻,一点点揣摩出来的。

隔了一辈子都没练过的人,纵使另有些儿时的根柢,模糊还记得昔日的架子,这么长时候迟误下来,技艺也早荒废了。

非论是自作多情也好,当真猜中了也罢,她总得亲身归去问一问,才好死了这条心。

冯老三并非是账房里的人,不过贩子厚利,冯老三稍一揣摩,便晓得如许的记账体例倘若分散开来,该有多少账房管事的要叫苦连天,便利的倒还是上头当主子的。

阿谁倒还一目了然的,比这个清楚多了。

不过想想也是,这女煞神本就生的精美,现在又恰是十三四岁雌雄莫辩的年纪,脱下红妆换武装,一根铁枪耍起来端的是英姿勃发,翩若惊鸿,行事言语更比多少男儿另有担负宇量,也难怪这些豆蔻少女都迷得失魂落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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