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笑道:“王父执此言差矣!小可见这妇人出言惊世骇俗,若不求个明白,小可维恐对沈状元和王父执的名声有碍呀。身正不怕影子斜,是非曲直,一起去开封府公堂便可辩白明白。这妇人如果无端诬谄朝廷命官,让范大人判她个放逐之罪,岂不大快民气?”
赵清漪原觉得此事另有得扯,而没有这两个平空冒出的人,王薇弃车保帅的机率较小,而她衣内还收着这五年来沈俊的信为证沈俊未奉告正妻私娶别人。
赵清漪道:“你要我死,还是要我活?”
赵清漪含泪退后一步, 哭嚎道:“我只问你,这位是你新娶的老婆吗?”
王尚书神采模糊冒着黑气,却说:“你这些都是没有按照的猜想,如此诽谤我尚书府的名声,你当我尚书府好欺吗?”
来人不管抱着甚么目标,或许是王尚书的政敌,但仇敌的仇敌就是朋友,将来她也不介怀被他们反操纵。
沈俊道:“薇儿是平妻。”
沈俊还真怕现在闹大,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王薇,心中一痛,却大声道:“王氏是妾!”
沈俊怒道:“你无凭无据,一再血口喷人,欺人太过!”
赵清漪道:“甚么拯救之恩须得处心积虑瞒着家另娶?迷恋/美/色、喜新厌旧何必用拯救之恩当遮羞布?你便是先明着与我和离另娶,我还敬你大丈夫敢做敢当,不会胶葛于你。你心计深沉,为防人们称你是陈世美,定想偷偷害死我,对外遁辞病死,办个场面大的丧事,外人不知,还要说你一句有情有义呢。与其被你们毒死操纵,不如现在就去开封府撞死!!”
王尚书脸一阵红一阵白,沈俊上前道:“李公子,疯妇之言,岂可尽信?”
赵清漪举头挺胸,道:“小妇人固然愚顿,但也传闻大夏朝乃徐氏天下,何曾传闻大夏朝姓了王?尚书大人一边道貌岸然读圣贤书,一边养出不要脸的女儿睡别人丈夫,但是好家风!你尚书夫人竟能够擅闯状元府,客大欺主,好威风!好霸气呀!”
徐晗原是没有出面的筹算,她虽素有刁蛮之名,好歹贵为郡主,可实在是对赵清漪猎奇。一来,她是本身远亲兄长的拯救仇人,二来传闻她会武功,三来她是向来没有见过打人脸打得这么利落的,让人忍不住想插一插手。
郑氏怒道:“好一张利嘴!你若害死我女儿,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赵俊觉得他以休弃威胁,她总能畏怕,但是原主当年会怕,因为她还想和这伪君子过下去,现在的赵清漪无欲则刚。
“是谁在背后群情老夫!”忽见院门口小厮簇拥着一个三缕青须长袍男人来,看着不过五十来岁,一派清正气度,观之令人佩服。
一个坑接一人坑给他们挖,赵清漪活了三世,太体味他们的手腕了。
赵清漪说:“你没资格休我,是去开封府和离!带上你的王氏,免得她想趁大师不在,孤注一掷弃车保帅,嫁祸于我刺激她流产,让我徒背上恶名。”
赵清漪道:“笑话!妻便是妻,妾就是妾,何来平妻?你饱读圣贤之书, 竟不知礼法吗?我并非不能容人, 早有为你纳妾之意, 你何必做这等下作之事?现在, 我只问你,我和她,谁是妻,谁是贱妾?”
这时沈家二老和三个孩子加一个丫环也赶来这个院子, 正瞧见赵清漪的哭嚎。沈俊上前去扶住敬爱的老婆,当然不是赵清漪, 因为他瞥见王薇神采惨白。
赵清漪哭道:“世上多少未婚男儿,尚书大人家的蜜斯令媛之躯,若非已珠胎暗结,何至于为人平妻?倘若迎娶之前奉告于我,我也非不能容人之辈,自古有言,娶为妻,奔为妾。若纳王氏女为妾,我亦无话可说。但你们所作所为……欺人太过,欺人太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