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宜修埋头替那少年清理伤口,有条不紊的模样像这事干过无数次一样,的确,她在外学医,多数游行,总会医治一些伤患,可究竟她医术有多高,连跟在她身边的伯季和茯莲都未曾晓得。
刘琅也就是这少年猎奇心更甚,想揭开女子帷冒看一下,昂首看二楼,那已经看了好久的冷脸黑衣男人皱着眉,像是在警示弟弟不要惹费事,再看了看清算药箱的江显荣后。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银镖,飞速脱手,将江宜修的帷冒掀起落在了几米开外。
话音刚落,就被江显荣一拳打倒,江宜修也不劝,就这么看着,那人却恼羞成怒,“你这个小白脸,竟然敢打我。”
清算完昂首的江显荣正看到了这一幕,推了刘琅一把,“你这登徒子,家姐给你治伤,你却肖想我姐姐的面貌。说完正筹办冲上去打人。
江宜俢一身水青长裙,如瀑黑发散到腰间,江伯同与虞倩暮年便风资卓绝,江宜修则更胜一筹,见过她的人无不称江南第一女子,面貌无双,才情横溢,但见过其真容的人甚少,不知这话是如何传出去的。
江宜修见怪不怪,这弟弟是随了外祖父襄北王府那边的人爱东奔西,倒不像个江南翩翩公子舞文弄墨,白白长了一副唇红齿白玉面郎君的模样,这艳阳天倒也可贵,她也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贵族蜜斯,该出去的还是会去的。
“阿姐,你又戏弄我,你怎的能跟内里那些个女的一样呢,我也不想长成如许啊,我要像母舅一样跨骏马蓄面须”。
包扎好江宜修叮咛了几句,便问“冒昧问一句公子不像金陵人,看破着也不是布衣,是…?”
江显荣看小女人和那人无大恙,飞身把顿时的人踢上马,“何人冒昧,差点害人道命。”然后哈腰去扶地上的人,那人抬开端来,是个年纪相仿的少年郎,问了问“兄弟,可有事?”少年点头表示。
江显荣把一顶水清色帷帽递给她江宜修淡笑了一下,“玉面小郎可也要这帷冒,为姐不介怀借你一戴”,
忽而行人慌乱,远远的看着一人骑红马快速奔来,江显荣眼疾手快,把姐姐拉到一边,“何人如此放肆,不晓得闹市不准跑马吗?”
这时,被踢落上马的男人开口了“小娘子,本少爷也伤到了,可否替我看看,我看你是位医娘吧,在金陵医娘可不消带帷帽,摘下来本公子看看。”
江显荣听了欢畅回应“刘公子不消客气,你舍生救人,本来就属大义,你我同岁,这位仙女恰是家姐,也算缘分”少年听了转向带着帷冒下的女子,带着看望的意味。
“方才听闻你们是金陵伯府的少爷蜜斯,这位想必就是江南第一女子江宜修江蜜斯吧”
中间的人忍不住收回闷笑,“好啦,走罢,午后父亲返来等我们相迎呢,快去快回吧。”
素手放动手中书卷,抱起在她裙边打滚的小狼。
江宜修走上前,素手按在小女人手上,探了探,肯定小女人无事,“伯季,带这孩子找她家人,给些银钱抓些安神药汤”伯季拱了拱手依言把孩子带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