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了杯醒酒茶,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像平常一样翻开电脑,进入二手物品买卖网站。
我发卖的东西,大到汽车摩托,小到锅碗瓢盆,打仗过形形色色的人,也经历过形形色色的事。
“三老板真会玩,连植物都不放过!”
我的职业,说好听点叫贩子,说刺耳点,实在就是个二手估客。
这类弹窗,普通都是烦人的告白。
话说这大千天下,当真是无奇不有!
许珊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笑骂道:“给客人买的,谁叫你们男人重口味,话说我们店里小妹,比来都被吓跑了三个呢。”
这是个陌生号码,但出于贩子的赋性,我还是及时答复道:“叨教……你哪位?”
我不由又想起阿谁弹窗告白,当时心中一动。
这也难怪!
莫非……这内里另有甚么难言之隐?
过了半天,那人才答复我:“卖老婆的。”
如果代价合适,不如我把这女人转给许珊,到时候必定能够狠狠捞上一笔!
在我们国度,买卖人丁,那但是违法犯法的事情,谁会傻到用本身的实在身份去买卖?
嗯?
看着许珊那悄悄扭动的腰肢,和逐步消逝的窈窕背影,我内心空荡荡的,欣然若失。
这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美丽女人,上面穿戴红色毛衣,上面裹着玄色短裙,暴露两截嫩白的小腿,诱人身材,勾画无疑。
醒来时候,天已经黑了。
猎奇之下,我就拨通了卖家的电话,但奇特的是,语音提示却说我拨打的是空号,让我确认以后再拨打。
我满口答允道:“先容费就算了,只要三老板常常帮衬我买卖,多买点木驴、皮鞭、蜡烛之类的东西就成。”
“那行,就这么说定了,我等你动静。”说完,许珊就提着木驴出去了。
店面在一条叫做马市街的老街上,白日没甚么人,只要早晨时候,买卖才会有点转机。
看着许珊胸前,那两团被撑得鼓鼓的红色毛衣,我狠狠咽了口唾沫,说:“三老板,明天甚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又试了几遍仍然无果,愁闷之下,我就把这事儿给翻篇了。
“多少钱?”
街道两旁,多是些花花绿绿的洗头房和指压店,而这,也撑起了我买卖的半边天。
我的买卖,一半是靠邻里间的互帮合作,别的一半,就是靠那些风骚瓢客的办理照顾了,因为在我店里,他们总能找到一些希奇古怪的玩意儿。
说木驴,能够有人还不太体味,实在这是当代的一种刑具,专门用来奖惩那些不守妇道的女性的。
不炼金丹不坐禅,不为商贾不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