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再问甚么,这时,仿佛有人从村庄方神驰祠堂这边过来了。
现在字条已经被我烧了,但愿周丹不要有所发觉……
说到这里,我心中一凛,吃惊道:“马头一向就放在我的床底下呢,周丹她……不会已经到手了吧?”
想到那一对老伉俪,我天然就想到了周丹,因而从速问潘牡丹,周丹的身份来源!
我接过梳子和镜子,面带游移道:“但是……即便晓得她的本相,我又该如何对于她?”
不过,站在周丹门前,我抬手正要拍门的时候,俄然想起一件可骇的事情来!
潘牡丹想了想,最后从兜里取出了一把木梳子和一面铜镜,递给我说:“回家以后,你把梳子送给周丹,镜子本身悄悄留着,只要她一梳头,你便能够从镜子内里看到她的本相了!”
回到家后,像平常一样,洗完澡用饭。
烧好饭菜,我和周丹一起装满了饭桶。
因为内心有事,整整一下午,我都有些心不在焉,乃至几次差点砍到本身的脚指头!
这时,身后一只小手俄然拉住了我,轻声喝道:“小宝,别畴昔!”
叶氏祠堂,就建在打谷场中间,栓柱家的洋槐树,也有好几棵长在四周。
潘牡丹朝不远处的地盘庙看了一眼,她的坟头就在那边,有些苦楚道:“小宝,我也要归去啦,你本身谨慎,别忘了把梳子送给周丹!”
听到这里,当时我就是一愣!
只要栓柱一家,家前屋后一共二十七棵洋槐树,每一棵都好好地长着,也没人去动一下。
周丹越是如许,我越是对她防备,只想快点见到潘牡丹,向她体味事情的本相。
正因为两家世世代代都在争抢这棵树的统统权,以是才导致这么多年下来,这棵老槐树都没能被砍倒卖钱。
潘牡丹仿佛比我还惊奇,道:“七叔公把马头交给你的时候,没奉告你启事吗?”
我狠狠点头,道:“牡丹姐,感谢你,感谢你肯帮我!”
潘牡丹沉沉点头,道:“当然是我,姐姐还能害你不成!就你回产业天,要不是姐姐我骑电动车把你带返来,那一对老伉俪就把你给拐走啦!”
如何说呢,因为老槐树过分细弱,它东半边树干处在栓柱家,西半边树干却处在叶村长家。
……
不过,这棵老槐树也不美满是栓柱家的。
我内心这才松了口气。
潘牡丹想了想,道:“应当不会!因为光有马头还是不敷的,她现在脱手,只会提早透露本身的身份!”
我摇了点头,说七叔公走得太急,甚么都没来及说。
装饭的时候,我发明周丹的眼神,一向成心偶然地瞟在地上,应当是想找那张字条吧?
可我管不了这些了,因为我本身的事情,就有够烦心了!
我吞了口口水,道:“牡丹姐,公然是你!”
以是,这把梳子,还要不要送给她?
看着潘牡丹远去的背影,我内心百感交集。
此中最粗的那棵洋槐树,传闻已经活了上千年,五个成年人都抱不过来,也算是我们叶家村的标记性物体。
我百思不得其解,问道:“这马头,到底有甚么古怪之处?”
固然已经有了思惟筹办,但听潘牡丹亲口说,周丹是妖怪变幻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有些吃惊!
每天和妖怪住在一起,那还得了?
半晌,我才认识到,豪情潘牡丹和周丹靠近我,都是因为这颗马头呢!
“啊?”
到了祠堂门口,刚好是早晨八点钟。
潘牡丹给我的字条,最早是被周丹发明的,她必定晓得,潘牡丹约了我今晚在叶氏祠堂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