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如何笑了笑,点头承诺道:“我们只是去看看,并不会当真脱手。”又看着形骸,见他无动于衷,问道:“你这位小情郎呢?”
形骸甚是惊佩,但又怕她弄错,道:“陛下,他们偷偷会面,可一定真是盗火教翅膀啊。”
这时,有一人越墙而至,月光之下,见此人身穿夜行衣,身材矮小,四方面庞,颔下一丛短须,形骸、沉折、葛长鸣立时拦在派如何面前。葛长鸣认出那人是派如何麾下妙手之一,月舞者许素貂,先前他受命去密查动静,怎地这么快便返来了?
形骸见此人利用道法,当真奇妙难言。他运起轻功,追了出去,许素貂与他并肩直奔,众黑衣男人紧跟在后。形骸想:“这一边仍埋伏有密堂卫的人,那人跑不掉。”
忽巫婆恍恍忽惚,魂不守舍般走回帘子背面,缩成一团,奉旨入眠。
这时,又有一人从树上跳落,向派如何膜拜道:“陛下,我已张望多时了。统共有五报酬首,叶乌霜侍郎是头一个到的,另有二十人持兵器保卫。”
许素貂怒道:“你.....你是....”变作白貂形,朝那女子连出数爪,都被女子拦下。这女子转守为攻,十招以内,许素貂已落下风,她武功之高,竟不逊于红爪。
许素貂笑道:“陛下,他们觉得机不成失,失不再来,如何能想到是陛下之计?”
沉折沉吟道:“好,她年纪也到了,我传她些工夫。”
来到路边,世人换上马,沿小道飞奔,约过了半个时候,翻身上马,在草中步行,来到一偏僻大院以外数十丈,潜伏草中,遥遥相望。那大院粉墙黑瓦,栗色梁柱,有两层楼高,里头看似乌黑,却有微光透出。形骸心想:“仿佛这屋子很深,他们在里头议事,故而光芒微小。”
派如何稍觉不满,淡淡一笑,道:“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勉强你了。”
密堂卫世人立即分离,有人持剑,有人持弩,前后等距,相互援助,极其周到全面。形骸看那厅堂仍在燃烧,心想:“仇敌还在里头,他若逃出去,我们定能瞧见。”
形骸正浑浑噩噩,只闷声承诺一声。安佳见他全不知客气,轻拉他一下,道:“还不感谢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