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练习记者有甚么好见的?”余经理仿佛有些不解。
我原觉得,程薇最起码要端端架子不肯意见面才对,直到承诺的好处能满足她的胃口时再松口,没想到余经理朋友只稍稍提了一句,程薇就利落的承诺了,时候定在明天早晨九点,地点则按着程薇的要求定在DS。
“我懂了,等会我就去安排,不过能不能必然约到对方就不敢包管了。”余经理有些闷闷的点了点头,明显做这类愿意的事让他有些不爽。
凌晨一点摆布,我偷偷分开了病院。
不过话说返来,这类事也不罕见,不过破财消灾罢了,钱给到位了,说不定下一篇报导就能把你吹上天去,以是,我决定见见这个程薇。
主治大夫姓赵,不像大多数大夫那般冷酷,赵大夫为人倒是比较谦恭,从他那我得知父亲的确是中毒,中的是产业用的“亚硝酸钠”。
父亲固然伤害期已过,为了谨慎起见,还需再住院几天察看一下,回到病房,父亲已经睡了,我让继母先归去歇息,等她出门以后,我敏捷给欢子发了个动静,这事有必然的伤害性,必须胆小心细可靠的人去办,信息里我再三叮咛欢子,必然要重视安然。
“方烜这个混蛋!那一整包亚硝酸钠是他亲手交给我的,还教我每日放的计量别太多,当初说等事成以后与我双宿双飞,现在事情败露,他就只顾本身死活,我不会放过他的,你把姓方的叫来,我要咬死这个混蛋!”继母声嘶力竭的喊道,声音很大,不过与内里的音乐声比起来,就显得微不敷道了。
只是我没想到,被工商质监查过以后,竟然连记者都要横插一腿。
实在这件事本身到不算甚么大不了的,哪个开公司做企业的一年不碰到几次敲竹杠的,我更体贴的是背后有没有人推波助澜,如果有的话,光处理一个程薇没用,今后还会跳出第二个,第三个程薇来。这些题目,也只要留到明天见面的时候旁敲侧击的问一问了。
慢性中毒?看来继母在好久之前就动手了,父亲那么信赖她,她想在茶水或者饭菜里放点亚硝酸钠还不是轻而易举。我记起前阵子她俄然态度窜改,对父亲出奇的好,那会我就感受有些不对,只是不管如何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狠心,想置父亲玉死地。
“我们老迈可没空见你,并且下毒这事,从始至终都是你在做,和我们老迈可没甚么干系。”
“送你上路前呢,让你死个明白,我们方老迈说了,你做事太不谨慎了,万一嘴巴不严实,扳连了他可就费事了,你有甚么遗言就从速说。”欢子忍着笑意,佯装很阴沉的声音读动手机上的话。
听完我说的话,欢子气的把桌子拍的哐哐响,脸上更是一股深恶痛绝的神采,给我的感受就像他本身被带了绿帽一样。
回到办公室,我又把欢子叫了过来,让他和栓子说一声,再选两个机灵靠得住的,晚点跟我出去办点事。
继母俄然开端抽泣起来,我缓缓走到她面前,一把扯掉了罩在她眼睛上的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