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家,端端方正地冲着老头鞠躬,道了一声“爷爷好!”
老头哈哈大笑,手捋着斑白髯毛道:“在你这个年纪,辞退就是天普通大的事。在我这个年纪,辞退底子算不上事。”
一声感喟过后,我借着上厕所的工夫,偷偷结了账,一百二十五块的账单,花光了我统统零费钱。
我坐在街边长凳上,望着来往仓促的行人,不晓得本身想要甚么,更不晓得本身该做些甚么。
老头笑着摇点头,说:“我要说这铁球本来是方的,你可托?”
老头将手里的铁球放在石桌上,摊开手掌对我说:“这铁球硬?还是我这手掌硬?”
肩膀无端被人拍了一下,转头一看,眼中出现欣喜,再次碰到玩铁球的老头,我心中欣喜不已。
还是求云姨托干系再给我找一所黉舍念下去?如果再碰到像黄霸天这类校霸,我又该如何办?忍辱偷生?还是像明天一样,再被辞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