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泉道,“随我来。”言罢,领着红豆出了小院。
宁雅兰闻言,忽的笑了,“姓宁?真好啊。”
红豆点点头。
“我晓得,”宁雅兰笑着打断了她的话。
她撇撇嘴,低头瞧动手心。宁雅兰塞进她手里的,是一只不大的牛皮纸包。红豆将纸包翻开,发明内里竟是一包瓜子,另有几颗酥糖。
宁雅兰倒似推测了红豆的反应,只暖和的笑着,并未多言。她自怀中拿出一包东西,塞进红豆的手中,“好了,师娘另有事情,先走了。你要乖乖的哦!”说完,揉揉红豆的头顶,笑着走出了屋子。
不待红豆回神,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红豆大惑不解,问道,“师娘你是如何晓得的,难不成你熟谙我娘?”
只见火线不远的处所,一名褐袍少女,正不竭的踢打着脚边的另一名鬼域弟子。
红豆点头道,“只要能学好武功,吃点苦算甚么?我不怕。”
时近傍晚,沿途所见的鬼域弟子,逐步多了起来。想来,应是刚好结束一天的修行,正筹算回舍所歇息。
孔雀听得缨络此话,倒是放心了很多。她摸摸红豆的小脸,柔声道,“如此,我们就先走了。你也不消送了。好生照顾本身。”
孔雀道,“近几日,我还会待在覆信谷,你如有事,便去缨络那边寻我。”
陈泉见缨络孔雀已然拜别,倒未言语甚么。他打量红豆一眼,问道,“你叫红豆?”
红豆循着影象来到缨络的舍所,在房中却并未见着缨络或者孔雀。拉过同院弟子探听,却没有一人晓得二人的去处。
哭了很久,她终究强忍哀思,伸手抹去颊上泪水。将手链谨慎翼翼戴在腕上,用衣袖盖好。咬着牙,暗自赌咒道。“娘,我必然会为你报仇的!必然会!”
红豆晓得,这是父亲与母亲的定情信物。母亲生前,爱极了这串手链。每日戴在腕上,从不离身。但现在,手链仍在,母亲却长眠地下,自此与父亲相伴。留她一人,活活着间,孤苦无依。
红豆不由皱起眉,快步冲上前去,喝道,“停止!”
陈泉略一点头,未再多言,径直掉头走了。
闻着宁雅兰衣袍上披发的淡淡香味,看着她尽是宠溺的神采,听着她言词诚心,字字动情的话语。红豆忽的想起了故去的母亲。一时候,心内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是好。
红豆看动手链,想起母亲生前模样,不由又是落了泪。
红豆答,“未曾。”
红豆摇点头,怯怯地说,“姓宁。宁红豆。”
缨络笑着走上前,拍拍孔雀的肩,“放心好了,有我在这里,还怕她会受了委曲么?”又扭头对红豆道,“如果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别怕,姐姐我罩着你。”
如此一来,红豆也只好撤销了本来的动机,悻悻的出了院子。
见到酥糖,红豆顿时喜不自胜,忍不住拿起一颗,送到嘴边。正欲张口吃下,却似俄然想到了甚么。又将酥糖放了归去,谨慎翼翼的包好。继而揣着纸包,出了门。
红豆点点头,“嗯,宁红豆。”
那挨打弟子,伸直着身子,用手护着脑袋。任由少女不竭的踢打,却不敢有任何抵挡。沿途颠末的鬼域弟子,对此情此景则是置若罔闻,全然没有半点脱手禁止的意义。
待陈泉扶着宁雅兰回了屋中,孔雀来到红豆跟前,“我走了,你要乖乖听陈前辈的话,好好练剑,万不成偷懒晓得不?”
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半点眉目。“管他呢!”红豆不由甩了甩有些发胀的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题目及设法全数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