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嘴上的血,宇文婧奴哼了一声咬牙道:“你这个贱人,老娘明天跟你拼了”,说完,奋力一扑,竟连同本身和沐雪莹一块从床上扑到了地上,绝对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姨母......”沐雪莹几近是爬着扑到了夏氏的脚边,抱着她的大腿嘤嘤的哭个没完,害而后的很长一段时候,全部房内的统统事件都必须在以哭为主题的背景之下停止。
此时的宇文婧奴早已堕入了猖獗的地步,“疼,不疼就不长记性,明天我就是要让你晓得甚么叫疼”,想起她这身材,若不是因为沐雪莹,她也不消接受凡人底子没法接受的疼痛,当下早已恨的牙齿都咬的咯咯直响,沐雪莹越喊疼,她内心还就越痛快!
倒是夏氏为沐雪莹抱起了不平道:“她好着呢,打起人来可有劲了,我看卫冉也不消在这服侍了,早些归去歇着吧!”说的她仿佛亲眼目睹了那一幕似的,明显她出去的时候宇文婧奴没有动,只是以静制动揪住沐雪莹头发没有放手罢了。
偷偷抛弃手里的头发,宇文婧奴本来想来个萧洒的起家,可惜刚打斗的时候还感觉挺有劲的身板一下就变衰弱了,试了几次愣是没爬起来,只能当场躺倒持续装死。
贱人就是贱人,之前装得仁慈的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心疼,现在可好,不但抢她老公,还想乘人之危剥夺她保存的权力,宇文婧奴越想越活力,这一气可不得了,一口气没上来,人家还没脱手呢,就差点没被嘴里的一口血给呛死。
凌天被宇文婧奴这一眼瞟的有些心虚,只是抱起她将她重新悄悄的放回床上盖好了被子,让苏卫冉帮她诊了诊脉,复查了一下伤势,肯定没有大碍了,凌天赋将人都赶了出去,重新坐到了宇文婧奴床侧。
不过当苏卫冉看到宇文婧奴嘴角冒出的鲜血时,他的职业病犯了,整了整衣衿劝道:“少夫人,身材要紧!”
沐雪莹会如何对待她?拿刀一下将她脖子抹了?还是拿毒药强灌出来,或者是用手捂住她的鼻子让她堵塞而亡,就在这一刹时,宇文婧奴脑筋里呈现了无数种死法和身后的可骇模样,乃至连死了躺在棺材里被埋进土里的景象都在脑海里彩排了一遍。
“啊~~~~~~疼”,沐雪莹一声尖叫,疼的忘了她平时说话时老是软软弱弱的声线,刹时放开了宏亮的嗓门,恐怕做梦都没想到这世上另有这么卤莽的女人,竟完整不顾形象,底子就是个疯子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