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费事你能不能帮我把这块料子给切了?”
“老板,这块料子如何卖?”
固然说两边买卖已经结束,人家摊主也必定不能认账,但是他却不想这么高调,也不想让人家看出他的本领。
这块后江的料子暴露庐山真脸孔后,竟然直接暴露了满满的绿色,看起来非常苍翠浓烈,肉质又特别细致。
以是这些石头疙瘩卖家的叫价,向来都是非常虚的。
李向前走畴昔,将这块一公斤摆布的料子拿了起来。
统共送了七八块,别的七块都被他卖出去了,并且据他所知,那七块开出的料子几近全垮了,就剩这么一块没卖出去,并且色相最差。
“小兄弟,这块料子,三百块是你的了。”
尽管拦腰对半砍,乃至个别狠的,直接砍掉七八成再说。
毕竟不知甚么启事,老妈特别恶感他赌石,有几次晓得了他偷偷赌石,竟然还拿尺子打过他的手。
“正阳绿糯冰料子,皮壳的裂纹没有深切到内部,料子很细致,固然种水不高,但是色很足,出不了手镯,但是能够打山川牌,也能够做一些小的挂件。”
以是店家直接就不客气了。
这个代价真是杀的太毒了,我这料子叫价一万,你还价三百,要不是看你年青,把你腿直接打折。
李向前没有踌躇,直接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现在在这个摊主眼里,这块后江的料子固然种水不高,但是色很足。
这绝对是好东西。
并且那么绿,几块牌子挂件下来,少数也能卖到十万块。
成果刚走没几步,又被店家给叫住了。
他可不傻,在人家的地盘上只花了三百块,却直接切出一块糯冰的正阳绿料子。
翡翠这行有一句话,种差一分,价差十倍,色差一分,价差百倍啊。
李向前察看完这块料子,就将目光看向了摊主。
“水锯一响,黄金万两。”
再说了,把价叫得高一些,也能够预留出极大的空间来和客户还价还价。
李向前立在中间没有动,只是耐烦地看着摊主解石。
他没有效强光手电筒,只是用手在上面摸来摸去,又放在鼻子上微微嗅了嗅,顿时脑筋里就有了感受。
店家内心有些冲动。
但是他兜里只要三百块,也确切给不出更高的代价。
摊主现在看李向前,就是这类心机。
其实在店家的眼里,并没有如何高看李向前。
“哎,小伙子我劝你,十赌九输,这赌石不是甚么人都无能的,天赋是一方面,运气也是一方面,你这运气,较着是不佳啊。”
“没事大叔,你切吧,就按我画的线切。”
“老哥,不消,我买来是玩的,没筹算直接给切了。”
“小伙子,你这料子品相不佳,另有大裂,应当是个废料吧,另有需求切吗?”
“好,既然如许,那我就再看看。”
这块料子是他在滇南瑞江,从老缅那边收买大块毛料时,老缅直接附送的。
并且更特别的是,刚才皮壳上的那几道大裂,都没有延长到原石内里去。
李向前特地绕了两条街,走到一个不起眼的摊位,见这里人少,并且切石头的水锯油锯一应俱全,就立在了这个摊主面前。
固然出不了手镯,但是随便打几个挂件牌子是充足的。
还是卖了吧,明天还没开张,把这个丑恶的翡翠料子买了,转转明天的财气。
“三千?”
李向前笑着就走了。
“老板,你这块料子皮壳表示不敷,打灯也不起荧光,并且皮壳上几近都是大裂,赌性太大,一万块看不到。”
“三百!”
而摊主本身又舍不得直接切了,总想着能撞大运套住一个缺心眼的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