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笑起来,“呵呵呵,陛下,懂了,那您现在是想我生还是死啊?”
她并不惊骇。
“好的,陛下。”
而今后,暴君的所作所为让他们悔怨不迭。
迟聿懒洋洋的声声响起,浑身披发着彻骨的冰寒之气,“你的存亡就在孤一念之间,一念让你生,你就是对孤有操纵代价的人,一念让你死,你就是孤吹口气就能弄死的蝼蚁,你没资格要求孤对你说甚么,懂?”
因为暴君仿佛就没有赏识同性的那根筋,甚么妖娆身材、黄鹂嗓音、冰肌玉骨、温香软玉、欲擒故纵、和顺小意、红袖添香……在他眼里不具有任何意义,十足都是狗屎。
毫无情感的几个字钻进言一色耳朵里,她脸上闪现滑头的笑意,好似恶作剧得逞普通。
言一色故作受宠若惊地应下,迟聿冷酷地站起来,回身要分开,却冷不丁听到身后飘来言一色的声音,“陛下不在这儿寝息吗?”
迟聿天然发觉了言一色的暗手,却不觉得意,而实际上言一色对准的是连他都不晓得的人体上的致命穴道,如果言一色想与他鱼死网破,不是做不到。
言一色心下无语,惯性抽眼角,这暴君说的话咋这么欠揍?她堂堂古武第一世家担当者会是蝼蚁?若非她初来接管的身材只剩半条命,后遭受穴道被封,这个天下他又有主场上风,她必然叫他见地见地甚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瞎高傲个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