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色未语,芳心代替她笑着应了一声,“保卫大哥放心,我家娘娘会遵循宫规的。”
言罢,芳心上了言一色地点的马车,背面另有一辆坐着钟灵宫小寺人的马车,一行人安然地从宫门出来。
言一色笑笑,标致的眼睛里洁净没有杂质,似有浅浅的一层水波闲逛,带着湿漉漉的昏黄感,对芳心的悲伤事避而不谈,“芝麻县?随便的名字,想来也是个随便的处所。”
她过来只带了人没带足车,就是打着钰王府的主张,便利又省力。
言一色满怀欣喜地点头,“嗯,这就对了,我直接去宫门等着,你从钟灵宫带几个能打能扛的人过来。”
这是言轻残留的身材本能,即便死了,仍然对南易有着执念,他的一举一动还是能影响她。
南易穿戴一袭大红色绣牡丹的宽袖锦袍,腰间红色玉带勾画身形,更衬他玉树临风,身姿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