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风,将氛围中飘零的浓烈花香,从窗外送到唐果儿的鼻尖。
“二娘,算了吧,别罚了,我也不晓得方才如何会那么活力。”唐果儿一口气喝了茶,见好就收。
当然前提是得忽视她一会扯扯衣摆,一会紧紧腰带的手。
“还不是怪阿谁李嬷嬷!”唐果儿脱口而出骂道。
“三蜜斯,奴婢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含巧捂着脸,昂首见何氏冲她使眼色,立马惶恐道。
“夫人,奴婢晓得错了。”含巧见何氏生机,是真的惶恐起来,忙不迭跪下想要请罪。
这洞穴的确是不谨慎戳的,她没有自残的偏向。她是用了心去学陈嬷嬷教的绣法,至于鸳鸯绣成那样,这一点,她是用心的。
见唐果儿又抬起手,何氏快速回过神来,立马喝道,“果儿,停止!”
她不由悄悄握了握拳头,但愿本身最后的阿谁拥抱,能够略微撤销一些何氏对她起的狐疑。
何氏持续笑着将匕首放回唐果儿的掌心中,语重心长的持续叮嘱道,“它是你的东西,只要你不把它拔出来,不过就是一个装潢品。藏锋,露锋也全在你一念之间。”
不,是已经给她玩死了。
言罢,何氏眼角忽而闪过凌厉,对着含巧怒喝道,“你明天这么做,就是她真的将你杖杀了,也没人敢碎一句嘴,说她半点不是!看来是我对你的管束过分松弛,竟让你忘了本分!”
“也是,你不欺负别人就算好的了!”何氏也笑了笑,随后又正色道,“不过,你可不准惹事,不然惹你爹活力了,二娘也救不了你。”
唐果儿脸红了红,垂下头,声细如蚊道,“就晓得这点把戏逃不过二娘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