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秦笑天惊奇的是,他们明显只要三人,雁鸿儿却备了四副碗筷、四只酒杯。
当脱下道袍,身着青衣的雁鸿儿,从厨房里端出酒肉,秦笑天便不得不信她的话,这白云观的羽士,实在的雁南飞派来监督飞虎堂的雁门门人。
“姐姐!他不会有事吧?”
秦笑天听了,只得规端方矩坐下。
烧过香,雁鸿儿便打头朝大殿前面走去,秦笑天还是跟在仍然一袭白衣,身姿绝妙,浑身透着阵阵暗香的柳含烟前面。
那天,或许是飞虎堂的动静,吓住了飞虎城里外的百姓,还担忧山下百姓会来白云观烧香敬神,从而被看破身份的假羽士秦笑天,在入夜以后,终究不再提心吊胆。
听了这话,心中一震的秦笑天,想不明白这个“他”,到底是何方崇高,竟然只驰名满天下的雁南飞能何如得了。
“出来源练,本是功德,但民气险恶,若不是秦公子脱手相救???????”
酒肉上桌以后,一向在房间里运功调息的柳含烟,也被雁鸿儿叫了出来。
白衣白发人话音一落,脑筋里一片轰鸣的秦笑天,像是被火烫着了屁股普通的,差点跳了起来。
“道可道,非常道。”
猛的想到昨日的经历,看了看还穿在身上的羽士衣裳,他骨碌一下爬了起来,还未出门,便闻声院子里哗哗的扫地声。
那人话音掉队,回过神来的秦笑天仓猝立起见礼,那白衣白发人,仍然大大咧咧的坐着摇手道:
“当今天下,能何如我的高人多去了,比方秦公子的父亲秦飞虎。”
大吃一惊的秦笑天,差点从椅子上跌落。
秦笑天木然的点了点头,像是有甚么奥秘的力量在摁他的脑袋一样的点了点头。
白衣白发人话音刚落,柳含烟又呼的坐了下去。
秦笑天见状,不由满脸猜疑,想不明白这白衣白发人和柳含烟是何干系?白衣白发人本是美意,柳含烟又为何会如此这般?
瞧着秦笑天脸上的猜疑,柳含烟有些担忧的问雁鸿儿:
“生不易,死何难?我也没指责你,只盼今后行事多一分防备。”
“既然装羽士,就装得像些。”
这么美了女子,他如何能够下得了手?这么美的女子,他如何容忍得了别人动手?哪怕对这个女子动手的是他爹。
接下来,因司马远山的呈现,心中乱成一团糟的秦笑天,连连干杯,直到人事不省。
秦笑天从窗户往外看,见一名身着道袍的俊美羽士,在打扫天井。在他扫帚轻扬处,落叶枯草便向一旁集合,躲藏在落叶枯草中的飞虫纷繁逃散。
看着秦笑天脸上那奇奇特怪的神采,雁鸿儿又笑道:
秦笑天见了,为了粉饰本身,也仓猝干了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