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再出画出一座大山,以雷霆万钧之势压向对方以后,他所面对的两男一女,刹时闪避得不见踪迹。
与此同时,那名一脸明丽,如同鬼怪的红衣女子,又嘻嘻浪笑着从大山左边现出,朝他抛出了一个绣球。
半空中的敌我两边,因施法尽力拼杀,多数散得很远。独一与七人对峙的,戴着铁面具的白衣白发人,如影随形般,几近和雁无痕背靠背的挨得很近。
白衣白发人见状,暴喝着挥动铁扇,让那带着阵阵暗香、朵朵奇花的扇影将本身包裹,突破那看不见、摸不着的“万缕情丝”,朝花诱蝶扑去。
妖魅女子见状,在一愣神间忍不住嬉笑道:
“中间何人?也识得花仙子我的万缕情丝。”
但是,在那索然有趣间,立在晴烟阁上观战的柳含烟,却发觉到,本身郎君已经堕入伤害之地步。
就在雁无痕不得不书出一个“散”字,拍向隆隆压向空中的大山,令它消逝,免得伤及无辜时,那名手持金光闪闪的利斧,眼如铜铃、满脸横肉、阔口中冒出两颗獠牙,一头乱发茅草般竖着的,状如怪兽的壮汉,从那大山之巅吼怒着挥斧向他劈来。
眼看那利斧吼怒而来,怔怔间不晓得该如何是好的雁无痕,俄然发觉一缕暗香沁入心脾。
被花诱蝶的“万缕情丝”缠绕着的雁无痕,现在发觉,本身挣不脱、扯不竭的丝线,竟然穿过皮肉直入胸膛,将本身的心紧紧系住。而丝线的那一头,跟着本来在本身头顶扭转着的绣球的回归,而钻入了身形鬼怪的妖魅女子的胸怀。
花诱蝶立即将手中绣球抛出,让它在白衣白发人头上滴溜溜乱转。
妖魅女子仰天一阵嘻嘻浪笑,然后朝白衣白发人面具孔洞中暴露的眼目,飞了一个勾魂媚眼,魅笑道:
一招惊退众敌手的白衣白发人,则趁机挥扇扑向妖魅女子花诱蝶。
“万缕情丝花诱蝶!”
就在绣球飞回妖魅女子手中的那一刻,妖魅女子的容颜身姿,敏捷打入雁无痕的脑海,将本来烙在心中的,柳含烟的面貌严严实实袒护。怔怔间,妖魅女子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都在牵动他的心,让他产生没法描述的痴迷与迷恋。
在那大惊失容间,九人同时向后飞避。
随即,那名身如鬼怪的妖魅女子一阵嘻嘻浪笑,道:
俄然呈现的,让雁无痕心惊,那并未呈现的,就更让他胆怯了。此之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鬼晓得躲在暗处的,那僵尸般的男人会使甚么阴招?
当手持“回天笔”的雁无痕,再次发觉到在头顶上滴溜溜乱转的绣球非常诡异时,他俄然感遭到,本身已经被无数丝线缠绕,而那些丝线,不知从何而来,也不见踪迹,却实实在在的将他缠绕住了。
雁无痕也自知大事不妙,就算他的打击能耐久,但久攻不见效,一味闪避却不退走的对方,定会趁隙反击。本身的神通招式,已经被对方摸透;而对方技艺修为,本身却未曾见到;光心中的疑虑,便会构成庞大的压力。久攻不成的倦怠,还会让他疏于防备,乃至的心分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