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重楼,不晓得是否看出甚么?”问话的是赵此生。
“仙台东站到了,请从后门有序下车……”
她的目光路在他下垂的右手,从手背延长到手腕,红彤彤一片,他护着她的脑袋,应当不但是方才泊车的那一刹时。
“您这位神眼都看不出来的事情,我一个教书的,何得何能。”
赵此生推了推一旁靠着窗户睡着的余隐,“醒一醒,我们要下车了。”
“真没事。”余隐摇了摇手,“张组长,我们走吧。”
“……”赵此生真不晓得说甚么好。
那边张来也找到了一些关于十六前孤儿院失火的质料,他把质料一股脑的丢给了余隐,“……质料都这里了。当初有个司机说他当夜在孤儿院四周载过两个客人,是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孩,不太小孩身上的衣服有烧伤的陈迹,应当是从火场里分开的。可惜这个司机早就分开西京了,一时半会你估计是找不到的。”
说完,对世人微微点头便抬脚分开,也没有奔着大门方向,而是拐了弯也不晓得要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