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倩如本是想来与至公主套套近乎、攀扯攀扯,没想到至公主只是问了一句就不再问。她有些绝望,不过面上没有透露,转而对叶筱妍说道:“表嫂明天不筹办弹一曲吗?”
叶筱妍道:“我讽刺你,跟其别人有甚么干系。”
南宫玲将肝火撒到叶筱妍头上,要不是她说那番话,诗诗不会想要寻死。
徐梓纾猎奇,问道:“是首甚么样的诗?”
徐梓纾在脑海里搜刮了一下,不记得哪家权贵是姓周的。
徐梓纾明白了。难怪敢跟叶筱妍叫板。不过看她对叶筱妍的态度,再如何说,叶筱妍也是她的表嫂,看她俩人的态度,似是不睦。
南宫芩一指叶筱妍:“是她!”
公然,南宫芩问叶筱妍:“这位是?”
“枣花至小能成实,桑叶虽柔解吐丝。堪笑牡丹如斗大,不成一事又空枝。”
南宫芩笑笑,说道:“没甚么,只是作了首诗罢了。”
周倩如不晓得来的此人是哪位,看她跟至公主、叶筱妍仿佛很熟络的模样,停歇了下胸中的肝火,对徐梓纾说道:“刚才玄王妃做了首讽刺牡丹的诗。本日二皇子妃以牡丹为题,大师都在歌颂牡丹,她却作诗贬低牡丹。”
周倩如对南宫芩行了一礼,说道:“拜见至公主,恰是。”
徐梓纾惊奇。这首《针》固然鄙俗,但别的两首倒是极好,看管人说都是出自同一人所作,她没想到,竟然是叶筱妍。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才情。
“叶筱妍!”周倩如怒道:“这里不是玄王府,你那点威风也就在玄王府里耍耍,你也太不把其别人放在眼里了。”
“叶筱妍!!!”
不过,她还是有些猎奇,这位蜜斯到底是谁,竟然敢劈面跟玄王妃叫板。因而说道:“鄙人徐家梓纾,还未就教蜜斯芳名。”
南宫芩听出来了,这两人有嫌隙。对叶筱妍说道:“三弟妹,弹不了琴,你就作首诗吧。”
周倩如念叨:“枣花至小能成实,桑叶虽柔解吐丝。堪笑牡丹如斗大,不成一事又空枝。”
叶筱妍想了想,吟道:
周倩如一见叶筱妍就满心敌意,叶筱妍一见周倩如也是看不扎眼。这时徐梓纾走了过来,向至公主、玄王妃行了一礼,一脸暖和的问道:“这是如何了?”
俄然传来一声女子的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