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带她去那里?”柳含烟看着空旷无人的大门,此时江琉莹被带去了那里,她实在没法设想,只感觉她这一去,恐怕就是永诀。
柳含烟的脑海里盘桓着一副气象:一群多年没碰过女人的贱奴,为了泄欲,将江琉莹团团围住,竞相欺辱,那场面……的确不堪入目,细思极恐。
“以是,实在你从未爱过他?”
“琉莹,你终究比及苦尽甘来了。”柳含烟说完,眼眶便微微泛红,她瞥见江琉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便感同身受的明白她这月余过得有多不轻易。
“那是天然,他只不过我是我身边的一条狗,”白琳琅淡淡道:“我留他到现在,也不过是想趁此机遇,看看你是否真的能够做到绝情,如果你真能做到不管我的感受,大义灭亲,才是我所希冀的好弟弟。可你……竟然留了他一命。非夜啊……你可真教我绝望。”
两名身材壮硕的护院气势汹汹地向江琉莹走去,一把推开念寒与柳含烟,随即绑住江琉莹的双手,将她反绑起来,紧接着将她拖向了大门外。
“吃吧。”白琳琅对白非夜点了点头。白非夜这才敢动筷子。
“啊啊!”念寒当即会心,飞奔而去。
对白非夜来讲,真正能影响重冥教连合的人皆已经命丧鬼域,他如许做既能拉拢民气,又能让他恩威并施的英名鼓吹出去,让重冥教高低对他戴德戴德。
而他如此谨慎却不是因为怕毒,以他现在的功力,已经可说是百毒不侵,他之以是如此耐烦的等候,只是因为昨日用饭时,他没有服从白琳琅的叮咛等待绿绮试毒,导致白琳琅大发雷霆,将他拉到祖宗祠堂里经验了大半夜,不断的警告他:“不要信赖赖何人!哪怕是从小就对你百依百顺的主子侍女,也都不成以信赖!这个天下上,除了我,谁都有能够叛变你!”
白非夜这时终究认清,她不再是白琳琅,而是一个修罗场的主宰者,而本身,将会变成她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剑。当然,他也很乐意充当这个角色。
“好了好了,你身子还未大好,我们归去再渐渐聊。”柳含烟与念寒一左一右搀扶着江琉莹,徐行走在雪水初融的青石板路上。
奴妓这个词实在是可骇,顾名思义就是服侍尽力的妓/女,比她们这些服侍上位之人的女子更加不如。那些糊口在重冥教中底层的仆从多之又多,且都饥渴难耐,江琉莹固然长得欠都雅,但只如果个女人,他们便能心对劲足。
柳含烟顾不得很多,手执令牌,一起小跑闯进了重冥教的后院当中。
这厢白琳琅与白非夜回了后院以后,趁四下无人之时,白非夜便一把抱住白琳琅,冲动道:“姐姐……”这一声呼喊和拥抱,是他驰念好久的东西,之后果为朱子萧,让二人之间有芥蒂。现在芥蒂全消,二人便可敞高兴扉,一诉嫡亲分离多年的思念之情。
在白琳琅斩杀朱子萧以后的第二日,白非夜为了稳定教众的情感,便叮咛副教主周子正,大赦重冥教高低,将神教中的犯人,只如果还没有死去,不管他犯事大小,一概予以赦免。
就在三人穿过中庭,即将达到柳含烟的别院小筑之时,闻讯而来的朱雀堂代堂主紫衫亦带着一干人等,风风火火的拦住了三人的来路。
“慢着!”柳含烟焦心道:“教主清楚说过大赦神教高低,你们现在仍不放过琉莹,清楚是公开违背教令!”
等她们都分开后,常日里与柳含烟干系不错的舞姬却有一人偷偷塞了一张纸条在她怀里,柳含烟猜疑的翻开纸条,便见纸条上只要四个字:“地牢,奴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