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轩则是自从走进房间的第一刻便重视到了桌上放着的一只酒坛,这酒坛固然被擦得很洁净,但还是没法遮挡着酒坛上的光阴陈迹。
“对了,这些银两是断断不能收的。”
偏厅房门大开,还未靠近,张轩就嗅到了一股酒香味,这香味醇美绝伦,只是一闻,张轩便已有醺醺之意,嗜酒的张轩刹时便能够辩白出这酒必定是百年的女儿红。
张轩与秋寒枫均是歉意一笑,在如此斑斓的女子面前,就算是秋寒枫这常日里冰冷如霜的人都解冻了。
房间的陈列甚是简朴,简朴的让人感受这偏厅与正堂完整就是两个天下。
跟着璎珞的脚步,两人绕过正堂,走向了中间的偏厅。
两人坐定以后,各自的目光并没有堆积白璃的身上,反而是游离到了分歧的方向,秋寒枫的目光逗留在白璃所看的书上,瞧那名字就能看出来,这不是浅显的书,而是一页一页的春宫图,这情境不免让秋寒枫甚是无语,白展堂此人太奇特了,放着璎珞这么一个美人儿不消,反而是本身去看春宫图。
当即忍不住赞叹道:“与白兄比拟,鄙人倒是有些俗了,女儿红酒味虽美,不以女儿之口为杯,却也难以阐扬出其淋漓尽致的酒力,当真妙哉妙哉。”
两人这才恍过神来,莫要健忘,面前这位白展堂是一名男人。
白璃浅浅一笑……张轩和秋寒枫望着如此笑容,眼神当中本来的孤傲与顾忌现在全数都消逝的无影无踪。
白璃笑而不语。
璎珞伸手拿起酒坛中间的竹舀,用竹舀盛了一舀酒,为这两人倒上以后,又是重新盛了一舀酒,将这舀酒递至唇边,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她口含浓浓的酒水,将身子依偎在白璃胸前,探出温润的香唇,贴在白璃嘴上。
“那看来只要收下了。”张轩顺手递给了跟在身后的秋寒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