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轩这个名字,经泰山派继位大典以后,固然与白展堂挂上了干系,但却也招惹上了江湖中的各大权势,大家皆知,张轩正在调查绯雨楼的人,躲还来不及,底子不会有人凑上去。
房间中的打赌,虽不如内里的花腔那么多,倒也是换着花腔来,之前还是在赌骰子,这二人加起来一共输了三十万两,现在玩起了牌九,但这位“张远”倒是连推庄都不晓得是甚么,若不是这姓秋的及时接了畴昔,这“张远”怕不但是下不了台那么简朴。
他也不赌,只是抓了一把瓜子站在中间,忽的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递给身边的那漂亮男人道:“大哥,你也玩玩,莫要让二哥一小我抢了风头。”
这万花楼离长乐坊并不远,就在长乐坊的斜劈面,都是轰隆堂开的。
言珪霍然掀起门帘,大步走了出去,浅笑抱拳道:“秋兄台端光临,小弟待客不周,千万恕罪。”大笑着拉起秋寒枫的手,似是很密切的模样,让平时冰脸的秋寒枫忍不住挤出难堪的笑容。
这姓秋的还懂一点赌术,然这姓张的,怕是连赌坊的门都是第一次进吧。
前次为这姓秋的已经是破了一次端方,也不差明天这一次了。
千面玉郎,不过如此!
悄悄的拍门声再次响起,莫老五直接躬身排闼而进,言珪只是微微皱眉,没有多说甚么,将门帘掀起一线,探头瞧出去,一眼便是寻到了那冰脸短髯的秋寒枫,以及现在跟在他身侧的白璃和张轩,三人说谈笑笑,好不随便,看起来似是如那姓秋的所言,是他的两位表兄。
言珪听得此言,正都雅到白璃顺手又是摸了两张银票出来,塞进那女子胸前的一对玉兔之间,当下心中也大抵了然这姓秋的本日为何如此风雅,看来这位姓张的小弟才是这三人当中最大的冤大头。
反倒是这“张远”,风趣,风趣,实在是风趣的很。
但见张轩将手中银票尽数压在阿谁红色的“大”字上,言珪立即笑道:“小弟也来作陪。”
“贤弟,压大还是压小。”秋寒枫扭头问那白脸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