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已经垂垂暗淡,太阳没入西方。
“去吧。”谢灵涯挥了挥手,握紧三宝剑走出去。
……
“对啊,施道长你不是火居羽士么,这肉大不了放到饭店,让他们给你做。”谢灵涯倒是不客气地拿了一些肉。
施长悬一手把程杰提开,另一手抬手精确接过谢灵涯抛来的刀,一秒也不断顿顺势向下一劈!
程杰不断扭头挣扎,但是施长悬卡头,谢灵涯顺势反卡住他的手,那符水还是悉数进了他的肚子,顿时咳呛起来,大声嚎叫,声音沙哑干涩,像是被吞了炭一样。
“嘎啊——”一声有点像小孩,但又凄厉很多的痛叫声响起,鬼影滚了一下,蜷起来用一个像是四肢着地的模样往中间缓慢地爬。
程杰也白着脸把上衣给脱了,刚才喝酒壮的胆临了仿佛又泄了。谢灵涯看他这模样,安抚道:“熬过今晚就没事了,我给你的护身符呢?”
刚才劈死独脚五通那把刀是施长悬筹办的“放手锏”,老桑树枝削成的,刀身上还画了符咒。
“道长,你没事吧?”谢灵涯问那老羽士。
纸片好像一轮悠远的满月,看得谢灵涯都惊呆了,要不是这个关头,他真想问一下施长悬家是不是特别省电费。
谢灵涯就在中间,要一剑刺畴昔。
谢灵涯和程杰对视一眼,相互呵呵,得,谁也别说谁了!
……
程杰:“……”
程杰从裤子口袋里把那枚灵祖护身符拿了出来,紧紧捏在手心。
谢灵涯趁机从他手底下钻出来,爬到一旁从施长悬的包里拿出一把缠得紧紧的刀,敏捷解开抛出去道:“施道长!”
谢灵涯:“…………”
只见空旷的四楼以内,环境非常庞大,月光从窗口照出去,景象若隐若现。角落里坐着一个老太婆,口中念念有词,中间躺着一个老头,脑袋枕在她怀里,毫无活力,明显已经是个死人了。两人身周还放着七个罐子。
这是程杰却一下撞在桌子上,桌面上晚餐时开的酒砸了下来,里头半瓶酒液全都倾倒了。他摊开手一看,手心折好的灵祖护身符湿了大半。
一物降一物,这男鬼之前还吓过贺樽,但是赶上谢灵涯,就怂了。
施长悬公然有备而来,说道:“到时我用纸月之术照出妖影,你只要重视地上就行了。”
这时,独脚五通的影子弓起背,蓄势待发,往前一扑——
谢灵涯:“拉甚么窗帘,你家还是落地窗你内心没点数吗?一拉窗帘外头火树银花不夜天的和开灯有甚么辨别?”
被独脚五通附身后的程杰称身扑向谢灵涯,谢灵涯怕伤到程杰,没敢用剑戳人,谁知程杰一下变得力大无穷,没头没脸地往谢灵涯身上撕挠,推都推不开。
……不好,护身符被打湿见效,独脚五通趁机附到程杰身上去了。谢灵涯仓促间和施长悬对视一眼,看他神采平埋头里也不是特别慌了。
谢灵涯也火了,管他是不是被附身,一拳怼畴昔捶得他左眼乌青!
谢灵涯心虚隧道:“挂单也不消干甚么的,我就是感觉你住那儿各方面都还便利,歇息、修炼、上课啊,当然也确切想便于向你就教一些题目……”
程杰渐渐爬到祭品前,咽了口口水,合掌先拜了几拜。黑暗中只能模糊看到石像的表面罢了,但脑海中的影象总让他设想独脚五通在黑暗中看着本身,本来就光着的上身更感觉发寒了。
不远处,施长悬手里拿着木剑与符纸,有五道鬼影正缠着他。
“黉舍?”程杰呆了,“施道长你还在上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