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厕所出来,进了寝室,看到床上有一张长筒丝袜的包装纸,明显,她换了一双新丝袜,我俄然脑筋嗡地一声响,我记得早上她是穿戴肉色丝袜出去的,为何返来的时候,又换上新丝袜?早上穿的那双丝袜哪去了?
男人穿戴衣服,他说话提到老邱,吓了我一跳,再听声音,此人竟然是区委副书记刘安邦。
但现在仿佛统统都晚了,或许,她真是陪客户应酬罢了,吃完饭就会回家的,那双旧丝袜能够被她扔进抽屉里了。
我在寝室里查找了一遍,又去看了看客堂,又去渣滓桶翻了翻,也没看到那双旧丝袜。
和老婆在大学谈爱情至今,我们豪情一向很好,恩恩爱爱,我出差两日,她就不断给我打电话,诉说着思念,仿佛没有我,她就活不下去了。
我闭着眼睛,但愿这湖水把我覆盖了,让我忘记统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