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署我们两小我的名字吧,你的名字在前面。”我说。
“上大学的时候,我写的一篇散文还上过省级党报副刊呢。”我对劲的说道。
“好,恭敬不如从命。”我把两盒烟塞进裤兜里。
刘安邦给我这两盒软中华,让我帮他写文章,实在,他不给我烟,我也情愿帮他写,因为终究有带领正视我了,来文明办三个月了,我就像那首小诗里的苔花,开在阴暗没有阳光的角落里,没有带体味重视到,别说刘安邦这个级别的带领了,就是很多科室的科长,都不晓得我叫甚么名字。
反动魁首说,门路老是盘曲的。
吃完盒饭,又写了两个多小时,八千多字的文章写好了。
我翻开电脑,把裤兜里两盒烟放进抽屉里。
很快打通了胡总编的电话。刘安邦说话简明扼要,有一篇实际文章要明天登载,八千字,分两期登载。让我吃惊的是,胡总编竟然连写的甚么内容的文章都不看,就承诺了,仿佛这是一篇早就内定好的文章。
“你算老几啊,你说走人就走人?”老邱歪着脖子不甘逞强。
“哎,我的思路不首要,文章谁写的,就是谁写的,就这么定了。”
“错别字有点多,你归去把文章发在我邮箱里。”刘安邦说。
“好。”甘小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