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罢手札内容以后,满脸尽是震惊之色,口中呢喃自语道:“吐蕃人竟敢胆小若斯?这还了得?”
长孙无忌二话不说,从袖兜里将手札掏了出来呈到李二陛下的跟前,抬高着声音说道:“陛下,西川郭业急奏,也许真是要出大事了。”
长孙无忌在宫中找来小黄门,一经探听之下方知陛下今晚在杨妃的听泉宫中宿夜寝息。
远在西川的郭业焦心万分,人在长安的长孙无忌又何尝不是心急如焚?莫要忘了,他的宗子长孙冲被困在吐蕃逻些城,而三子长孙羽默也在西川这个危卵之地,只要真一出事,长孙无忌绝对难逃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惨厄运。
他见着童虎尽是风尘仆仆,面色凝重中带着沉沉的疲累,又听童虎提及此乃郭业郭大人十万孔殷之手札,亦不敢怠慢,吃紧将手札拆开来一阅。
但是,现在使团被质留在吐蕃逻些城中,对他完整构成了掣肘。
紧接着,李二陛下又对长孙无忌说道:“无忌啊,现在朝中知兵事的几位,如李靖、李茂功、秦叔宝等诸位大人都不在长安,看来今晚朕必须倚仗你和房卿、萧卿三人了。今晚都不消睡了,你们三儿陪朕商讨商讨,出出定见吧。”
“哈哈,”李二陛下放声大笑,豪放地喊道,“无忌,并非只要我们才晓得唇亡齿寒的事理,东突厥的亡国灭种,恰好给这些国度敲响了警钟。你感觉,他们会坐视我们大唐帝国的强大而置之不睬吗?唇亡齿寒,真是这些国度联盟一起对抗我大唐的纽带地点啊。”
李二陛下打断了长孙无忌的话,反问一句。